“就不能一次恋爱一生一世吗?”
“能的话当然好。”摩尔说。
“那多无聊啊。”霍绯箴说。
两位姐姐一前一后应道,相反的观点,还互不赞同地瞥了对方一眼。
白予绛又问:“那……你们都谈过几段?”
摩尔随意掰了两下指头:“秘密。”
霍绯箴连指头都不掰:“也是秘密。”
“诶!”白予绛不乐意了,“你们两个都经历好丰富,就只有我连初吻都还在……好想试试接吻的滋味啊!”
说着还瞥了霍绯箴一眼。
还真的是有点孩子气。
离谱的是,霍绯箴竟凑过去打趣:“你现在要试试吗?我教你,有技巧的哦。”
说的是接吻。
白予绛哪受得了这种半假不真的玩笑,脸腾地就烧红了,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摩尔抬手就推了霍绯箴一把:“哎!你是不是有毛病,教人家这个!”
“有什么。刚刚谁说早该成熟了?”
“你的人生观是不是有问题,成不成熟跟这个没关系吧?!”
“试过才知道没什么神秘的啊,多练习体验更好。”
“哦哦,所以你那纯熟的技巧是经过了多少练习?”
“还挺多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随便!”
……
看着吵吵闹闹的两人,白予绛却突然说:“我要。”
“什么?”
“小松的话,可以。”
摩尔反应过来:“不不不,你是醉了吧?”
白予绛眼里是有醉意,但神情倒是很认真。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说话。
“我开玩笑的。”霍绯箴搓搓她头顶,“这世界像我这样居心不良的人很多。别着急,也别乱来,会有合适的人出现的。”
“可是……”
“我们聊点别的吧,说说你的乐队怎么样?”霍绯箴微笑着强行切换了话题。
这场深夜的“家庭”酒会,是以白予绛醉倒结束的。两人合力把烂醉如泥的人弄进摩尔的房间安置好。
“她在店里已经喝了半打短饮,再这么一混酒得难受好一阵了。”霍绯箴把人摆正了盖上被子。
摩尔拧了热毛巾递给霍绯箴。
“我看她是第一次这么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