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全心全意的喜爱。你知道,男人嘛,还是挺重外表的,而我又不漂亮。”
“瞎说。”
这种回应就挺讨人喜欢的,虽然不真实。
“那么说你觉得我漂亮咯?”
“你说呢?”
“卸妆之后呢?”摩尔笑得从容又孤独,没等回答又继续说道,“谁过日子都得卸妆啊。”
霍绯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答。对了,卸妆之后的她,是什么样的?
“你没见过我卸妆之后的样子吧?”
“没有吗?”她反问,她在搜寻记忆。
“就算有,想不起来才好呢。”
默默走了几步,霍绯箴就想起来了。走近些许,胳膊肘轻轻碰了摩尔手臂:“见过啊。”
见摩尔不吱声,然后又说:“再说了,那时我去跟你搭话,也不是因为你好看。”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毫不犹豫就把B-52连火带酒吞了,不用吸管直接吞,连喝三shot。”
B-52,一款经典鸡尾酒的名字,以轰炸机的型号为名。小小一杯,酒分三层,顶层点火。只要速度快,连火带酒一口闷进嘴里才是最原本的爽快喝法。
摩尔笑起来:“那时你还耍杂耍给我看呢。”
霍绯箴也笑了:“那不叫杂耍,叫花式调酒。”
是的,花式调酒,那些胡里花哨耍帅的手法,其实霍绯箴也会。年纪轻轻时还狠狠练过,瓶子都摔烂了几百个,真的跟练杂耍似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就到地方了。是一个有点年头的住宅区,看起来管理一般般,街口倒是热闹,卖夜宵的大排档和小贩占满了路边。而摩尔就住在这片里最高的那栋大楼。
“你一个人住么?”
“嗯。”
这大楼也有点年头了,楼道不太明亮,电梯也有点昏暗。霍绯箴便送她上楼,顶层二十九楼,一直送到家门前。
到了门口,摩尔握着门把回头:“不进屋坐一会儿吗?”
问得半是开玩笑半是邀请。
这种场面,也是很常见。若进了屋,可能就不只是坐会儿那么简单了。
“这就过分了啊。”她也半开玩笑地笑着应答。
摩尔也浅笑:“看来你对那小女生也是认真的呢。”
霍绯箴微微扬了下巴没说话。
于是摩尔自动终止了对话:“谢谢送我回来,下周见。”
轻飘飘的话语,印证刚刚的邀请真的只是玩笑。
那么,忽然等她下班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总不能为了打发时间吧?身为明天要上班的工薪族,星期天的晚上可不该任性晚睡。
是试探吗?还是单纯想叙旧?抑或只是为了排遣遇到昔日暗恋对象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