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舒:“......”
下午,两人找到其他人,说要县城去,他们也都同意。
“老实说,出来这么久了,我还有点想兄弟们了。”
“可不是嘛,前几天还在担心要是在京城开了店,怕是再想见到兄弟们,就很困难了。”
“还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日子开心!”
“是啊是啊。”杨颂连连点头,“我想我爹了!”
“我们也想老寨主了!”
宋灵舒道:“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去,小颂,我们去给爹抓点药。”
“好!”
晚上两人一同去告别黄茵夫妇,黄茵很惊讶:“你们真的打算回去了?”
“是啊,故土难离,我们大家伙还是更习惯在小县城呆着。”宋灵舒笑道,“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面了,你们多保重身体。”
“你们也是啊。”黄茵不舍道,“既然你们都想好了,我也就不拦你们了,放心,布行的分红一文都不会少你们的。”
出发去京城的时候是秋天,赶回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
万物复苏的季节,空气中都飘散着花花草草的清香。
当马车进入县城后,四周的百姓见了她们,都亲切地询问起京城的事,还特地跑到她们店里来听新鲜事。
杨天硕老远看见她们的身影,快速地滑动着轮椅到她们跟前,神色激动:“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京城那边呆的不习惯?”
“太不习惯了,爹我好想你!”杨颂立马弯腰去拥抱他,“我舍不得离开你。”
杨天硕正听得感动呢,就听她说:“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给你养老送终的,你就放心吧!”
杨天硕:“......”真是含孝九泉了。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每天忙着做点生意,上台演演戏本,日子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朝廷因为一直找不到真正的民间公主,皇后便私下认了个小宫女做义女,以公主的身份送去和亲了。
而杨颂身上的胎记也换了个花样,宋灵舒在她后背上刺青,添加了一些图案,变成了一枚银杏叶,杨颂很喜欢,经常脱.光了对着镜子照后背,时常让宋灵舒觉得她在故意勾引人。
夏天的时候,寨子里剩下的几人也终于肯搬到镇子上来了,但还是有几个弟兄愿意每天上山去采药打猎。
杨颂想着大家都搬下来了,想再回去看一眼,宋灵舒得知后,便随她一起回去。
两人慢悠悠地在爬着山,走一会歇一会,到达老土屋时,竟然已经是黄昏了。
杨颂习惯性地去烧热水,宋灵舒则去厨房扒拉出一把面条,煮了两碗清水面,将就着吃了。
月亮升起来后,两人就在院里坐着闲聊,杨颂拿着蒲扇给她扇风,没多久,宋灵舒就被蚊子咬了几个包,赶紧回屋去。
经过堂屋时,她突然后退几步,回到门口,看向里面。
“你看什么呢?”杨颂问道。
“咱们当时就是在这里拜堂的。”宋灵舒说。
“是哦。”杨颂走了进去,环顾一圈,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会心一笑,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马往外跑,“我去拿个东西,等等我!”
宋灵舒在这里转了一圈,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迫与杨颂拜堂,却不想如今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看我挖出了什么好东西!”杨颂提着一壶酒进来,“这是我们刚在这里住下的时候,爹就在在院子里埋了一坛女儿红,当时说等我出嫁那天再挖出来。可惜当时成亲得太匆忙,都忘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