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们之间没有情意。”
“哦......没有就没有嘛,你突然说这个做什么?”玉凤茫然道。
“没什么。”童八月皱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说这个做什么。
晚上,童八月给秀秀洗完澡,让她上床去睡觉,然后继续缝书包。
其实买一个书包对她来说,很容易,她亲手缝制也不是为了展现对的秀秀的爱,而是为了圆自己的一个梦。
小时候戏院对门住了一家人,小女孩与她们一般大,但是很调皮,书包经常坏。
她时常透过两扇大门,看见对门的妈妈坐在门口缝书包。
那一幕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如果她母亲还在世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借着日光和月光,耐心又细致地给她缝缝补补呢?
她那时就想着,如果以后有孩子了,一定要缝个书包给孩子。
虽然秀秀不是她孩子,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有孩子,但却并不影响她眼下想做点什么事。
一不注意夜就深了,这时,有人在敲门。
她放下针线,问道:“谁呀?”
“是我,快开门。”
童八月赶忙开门,却没想到来的不止一个人。
“快让让,家伙太大了,不好进。”宋灵舒把她拉到一边,然后指着后面的几个壮汉,“先抬到堂屋去。”
“这是什么?”童八月问。
“钢琴。”宋灵舒走进堂屋,审视一圈,把一张椅子挪开,指挥道,“就摆这里吧。”
工人们将钢琴摆放好,拿了工钱就离开了。
“你买钢琴做什么?”童八月茫然道。
“给你和秀秀玩。”
“玩?这东西多贵啊!”
“嘘,小点声,别把秀秀吵醒了。”
童八月压低声音:“我不要,你赶赶紧去退了。”
“退什么退,我这是给秀秀买的,补给她的新年礼物,不行啊?而且我可以自己教她,多省钱。”宋灵舒理直气壮地说。
童八月拿她没办法,看着她四处忙活,发现她对这个家已经十分熟悉,想要找什么压根不用多问,直接翻箱倒柜就找出来了。
她蓦地想到玉凤白日里说过的话,冷不丁喊了一声:“燕西枝。”
宋灵舒一怔,头一次听她这么连名带姓地喊自己,回过头看着她,见她背靠钢琴,半垂着头,窗外的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身后,勾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影子的尽头,是她宋灵舒。
“以后你会忘记我们吗?”童八月抬起头,“忘记玉凤、秀秀,还有......我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宋灵舒茫然地走到她的面前。
“玉凤说,等你日后成为人中龙凤了,可能就不会再理我们了,很多人就是这么散的......”
“不会的,我不会与你走散。”宋灵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