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那形影不离的命运却消失了。

也许,也许啊。

沈墨墨躺在床上想:

也许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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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课后沈墨墨从画室里出来,除了陆续离开的学生外,画室外头的走廊里没有别人。

那个靠在墙上,总是假装一本正经在做些什么的女人不在,沈墨墨抓着背包肩带,站在那发起呆。

她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学生们在身后聊天,她不好说现在的心情,是解脱还是空了一块?

这时她肩膀被人叫住,沈墨墨心一紧,她猛地回头,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学生。

“沈老师,等人啊?”

女生笑嘻嘻的,他们没少因为段若溪的事和沈墨墨开玩笑,沈墨墨嘴又笨,每次只能挥着拳头喊“再说我就给你们加作业了”。

沈墨墨撇嘴说:“没有,我就是有点累,站在这歇一会。”

“好吧,我还以为你在等那个漂亮姐姐呢。”

女生果然这么说,沈墨墨正要回话,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很大的信封:“昨天那个漂亮姐姐叫住我,问我今天有没有课,我说有,她就把这个给我,要我下课的时候给你。”

沈墨墨愣了下,她接过信封,女生对她说:“沈老师,你加油啊!”

也不知道是要加油什么,女生说完这句就窃笑着跑掉了,沈墨墨还是站在那,她眉毛拧成一团,摇头心想:段若溪,你干嘛不直接给我。

她打开信封发现里头有两件物品:一枚戒指,一张画。

看到戒指那一刻她想起顾晓夏昨晚的电话,真的就这么巧吗?她拿起那枚戒指,发现内环刻着呆瓜两个字。

沈墨墨突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情绪在发热发烫。

她低头看画,突然笑了出来。

她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自己亲手画的段若溪了,所有的画都被她在那个午后烧掉,成为了一团黑色灰烬。

她记得这张画是什么时候画的还是流星纪念日。

那个晚上沈墨墨在篝火前哈了哈手,然后用铅笔草草在纸面勾勒出眼前的段若溪。

段若溪正抬头去看天空,夜幕上划过流星。

本来只是一张段若溪的速写,但沈墨墨看见那个段若溪旁边被笨拙画上了一个女孩子,她矮矮的,穿着皱巴巴的那件衬衣,挨在段若溪旁边。她在笑。这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显然段若溪不太会画手,不过沈墨墨猜她是想画这两个手牵着手的样子。

而她们的无名指上各有一个戒指。

是对戒啊。

沈墨墨反应过来,她意识到这枚呆瓜戒指还有另一个同伴。

她也意识到段若溪曾经想在某一个流星纪念日想做的事。

沈墨墨突然向前走去,她边走边想给段若溪打电话首先把她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然后再拨出去。

她走到外头,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下,稍微有点冷,她哆嗦着去拦出租车,这时候电话通了,沈墨墨劈头盖脸就问:“你在哪!”

段若溪还是淡淡的语气: “在等流星。”

哇,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