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她就打算关上门,也许会在被子里哭一场吧,也许会在这个漫漫长夜后悔至极,最后彻夜难眠。
也许会做梦,那样的话她希望可以梦见沈墨墨。
门关上后段彬庆也没有走,他对着那扇门他知道段若溪能听见,所以他说:“小溪,我永远会给你提供一个职位的。”
多少年没有说出口的乳名让门内的段若溪停留片刻,但她最终还是不打算开口。
而段彬庆隔了许久才说:
“我知道,你说的人一个是让水水……另一个,也许我也见过了。我不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你。”
段彬庆叹一口气,离开前留下一句:“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段彬庆没想到他来这一次,带给段若溪最大触动的是这最后一句话。
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段若溪靠在门上,她忽然觉得不钻进被子里也可以哭,现在就哭吧,为什么要拦自己呢?
她都忍了一辈子了,想要一份眼泪自由也不过分吧。
“这下糟糕了……”
呜咽间她摇着头,泪水掉在地上。
“这样的话,今晚不就一定会梦见你了么?”
沈墨墨,你好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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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若溪在那之后确实没有回到明安,这天严掠在咖啡厅里和连齐星提起这事,就说:“我看这回她俩是真分了。”
连齐星每次被她约出来都是一脸懊恼,满脸写着“我怎么又答应了”,这会儿她喝了口咖啡,边打字边歪头:“我觉得不一定。”
严掠这边无所事事,她只是等着连齐星写完稿子,这样就能带她去宾……咳,去别的地方玩玩了。
“你不信啊?要不要打赌。”
严掠托着下巴,眼里只有连齐星一个。连齐星忙着写稿没搭理她,半天她才说:“不赌。”
“你不敢啊。”
连齐星直接否认:“屁。只是输了赢了都一个结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严掠之前就发现了,小作家看人很准,也不知道是不是瞎猜呢,反正她在想什么对方好像都知道。
反正也知道,严掠就更肆无忌惮了:“那一会去我家吧,你在我家也能写稿子啊。”
连齐星又喝口咖啡,在雾气里看着这女人顶着一张漂亮脸蛋说些骚扰似的话,每次一这样她确实很想做点什么“教训”下她,但这样肯定又中了严掠的陷阱。
所以她还是拒绝:“不,去的话估计连一行字都写不了了。”
严掠就笑,也不反驳。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严掠觉得无聊,于是问:“为什么那么觉得?你也看到了,沈墨墨扇了段若溪一巴掌哎。”
连齐星:“可段若溪也没生气,不如说,我觉得她就是缺那一巴掌。”
连齐星说话难得这么狠,严掠好奇地看向她,但她的表情一如既往。
“可她也没回来,司水本来就是她老家,我觉得她估计就在那呆着了,没准再也不回来了。”
严掠又说,这是一个有力的证据,值得连齐星停下打字,开始思考。
“你不是说,段若溪和她老爸关系很差?她爸也在司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