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若溪没再讲话,沈墨墨便只是低头,看着段若溪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傍晚的时候吃饭吃到一半,沈墨墨接了个电话,然后她一脸惊恐地对段若溪说:“糟糕段若溪,我作业好像交错了,是今天就得交的作业,我、我先回学校一下!”

演技也太差了。

段若溪郁闷地看了眼桌上的菜,心想她今天吃得也不多啊,沈墨墨没带够钱么?

她下意识开口:“我送你”

“不!不、不用,我先去把账单结了,你吃完再回去,别浪费食物啊。”

沈墨墨急急忙忙的,段若溪给她一个“还用你说?”的眼神,然后便目送她离开餐厅。

她坐在那筷子还没放下,又觉得哪里奇怪。

“真的交错作业了?”

段若溪喃喃。

她花了二十分钟解决完桌上所有,沈墨墨果然已经帮她结好账了。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属实有一点饱,况且她最近也没有怎么健身没有那个心情,段若溪临时决定先去散会步,消消食。

三十分钟后她才回到商场的地下车库,开车驶回了家,路上又塞车,距离明明很近,还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家。

上电梯以后段若溪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困了,她最近也没睡好觉。

毕竟那个呆瓜勇者的攻势实在太猛烈了一些。

说实话,段若溪觉得好辛苦。

假装冷淡,好辛苦。

一会回去洗漱冲凉,然后直接睡一觉吧。睡一觉,明天自己又要扮演“铁石心肠”的人了。

段若溪叹口气,电梯门打开,她来到家门口,刷卡进门以后她站在门口,手里的门卡“啪”的掉在地上。

在客厅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礼盒,红色的,绿色绸带将其绑了起来。

四周十分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

“……”

段若溪把门关上,然后捏了把自己的手臂很疼,是真的。

她没做梦。

她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两步,那礼盒真的很大大概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但是里头也很安静,段若溪的手抚过礼盒表面,里头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沈墨墨?”

能直接进到自己家里来搞这些事情的也只有她了,段若溪又不是傻子,只是那礼盒里头一点回应也没有,她又有点不确定。

万一不是呢?万一里面只是什么大型的电器家具……

这么想好像比较合理,段若溪觉得刚才那个以为礼盒里装着沈墨墨的自己很好笑。

怎么可能有人会把自己装在礼盒里,而且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

她摇了摇头,心情忽然放松下来,开始解起系得很难看的那些绸带,一看就是笨拙的沈墨墨所作。

说来也怪,她明明那么擅长画画,像是这种手工活……需要动手的时候,总会笨拙要命。

段若溪想起之前那一段时间,她眼神不禁变得柔和,又很是怀念。

明明没过去多久,但段若溪却好想念。想念沈墨墨触碰自己的时刻,想念她,眼里只有自己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