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齐星倒也不反抗,她被捏了耳朵,眼睛还笑吟吟看着严掠。
她心里的第二个人出现,这个连齐星对严掠说:
“我的意思是,你有一千种方式戳破她们,像是刚才和我说的那样。但你偏偏选了最温和的一种,你不说,只是暗自埋怨,没有插手。这不像你。”
严掠愣了一下,有股莫名的情绪翻涌,严掠把这视为恼怒她不怒反笑:“你才认识我多久?小作家,你还挺自信。”
“我就是猜一猜,猜猜不犯法吧?”
连齐星耸耸肩,她又眨眨眼:“你确定不告诉我段若溪后来说了什么?”
严掠不吭声,她就这样盯着连齐星,她虽然是个烂人,倒也没有烂到会把好友的秘密讲给一个炮/友听。
连齐星显然也意识到这点,所以她翻了个身下床,利索穿好衣服,走之前对她wink了一下很笨拙,连齐星两只眼睛同时闭上了。
“你说过的,各取所需。现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有没有得到你想要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再见,严掠姐姐。”
连齐星带着笑意,用力念出那个称呼,那是严掠这几天在床上要求她喊的,真够恶趣味,连齐星受不了喊着这个名字的自己。
她说完就关上门离开,留严掠一个人有些吃惊地坐在那,半晌,本该生气的严掠居然笑了笑,她心说:
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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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齐星一回家就摘掉了围巾,她照了照镜子,心说还好自己跑出来了,她是有察觉到严掠被自己激怒了,所以才会赶紧逃出来。
不然的话,总觉得自己会被狠狠蹂/躏。
连齐星的预感显然是对的,据严掠的朋友们称,那天晚上的严掠非常能折腾人,最后她们是把她灌醉了才拖她回家,连齐星算是逃过了一劫。
她跑去洗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正打算整理下SDS文档。
连齐星一直梳理到晚上九点多,她又结合了一点严掠今天给她透露的事,当所有信息都摆在文档里的时候,连齐星忽然觉得这三个人的过去就这样铺展在她眼前,不能更加清晰了。
当然也有其他可能性,但连齐星认为她现在所想的是最合理的。
得赶紧告诉沈墨墨才行!
连齐星连忙给沈墨墨发了消息,这个点她应该在家,然而半个小时后她也没回,连齐星有些奇怪,她又兴奋得睡不着觉,只好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门铃声,连齐星有些吃惊。
大晚上的能是谁?应该不可能是沈墨墨吧,她家到这里挺远的,半个小时绝对不可能到。
连齐星赶紧跑过去,看了眼猫眼居然真的是沈墨墨。
怎么回事?她坐飞机来的?还是说沈墨墨在自己发消息前就打算过来了?
一开门连齐星就看见沈墨墨垂着脑袋站在那,一见到她连齐星就有些激动,她立马开口:“沈墨墨,我知道段若溪”
还没说完她就听见沈墨墨“哇”了一声:“连齐星”
卧槽,怎么了?!
沈墨墨甚至直接哭了起来,连齐星刚把她拽进家门就听见她说:“怎么办,怎么办啊”
“你、你先别着急,先冷静下,好好跟我说。”
连齐星头皮一阵发麻,她心想是段若溪又做什么了吗?还是沈墨墨做了什么?
还是
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下一秒沈墨墨果然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