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墨对连齐星无视自己的问题感到很不满,她郁闷地点点头:“是啊,没有别的了。”

我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沈墨墨一脸困惑,连齐星犹犹豫豫说:“我……呃,知道的也不是很完整,我想想啊,我记得我还记笔记了。”

连齐星掏出手机,念起了里头的备忘录:“司水,中央医院,妹妹,PVS。唔,这个是什么……rang……rang什么?我当时怎么没听仔细……”

连齐星碎碎念着,沈墨墨听得一头雾水:“你为什么只能嘣词儿。”

连齐星: “这个……很难给你解释……”

沈墨墨越听越糊涂,连齐星也不告诉她这消息来源是哪,沈墨墨叹口气说:“可我又听不明白。算了,先不提那个”

她正要说苏昕的事,没想到连齐星突然站起来,她攥住拳头说:“沈墨墨……”

从来没见过气压这么低的连齐星,沈墨墨在她的影子里瑟瑟发抖:“怎、怎么了嘛。”

连齐星突然扑向她,用胳膊勒住她脖子喊:“先不提那个?!不提?!你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些情报都付出了什么?!”

沈墨墨更生气,她轻易卸掉连齐星的手臂说:“你又不说!我哪知道!你有本事告诉我啊!”

连齐星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红得出奇,她咬牙说:“我我为你付出了身体!”

沈墨墨:“……啊?”

连齐星见她一脸呆滞更气了,她一把摘掉围巾,指着上面的草莓说:

“懂了吧?! 懂了吧!”

沈墨墨抬起手,她突然冷静下来表示:

“不,我不懂。连老师请你冷静一下。”

连齐星坐在那,她整颗脑袋都熟成了番茄,过了好一会沈墨墨才听见她小声说:“……我,我在酒吧里偶遇了你说的那个严掠。”

“哦……啊?可是,你怎么会认识严掠?”

连齐星捂住脸:“我……我以前就见过她,那天晚上还正好听见别人喊她名字,没想到是同一个人。”

到目前为止是清楚的,虽然很不可思议。沈墨墨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我就想问她……关于段若溪的事。你不是说严掠是段若溪的青梅吗?我就,上当了。”

上当?

沈墨墨有些困惑,然后就看见连齐星的手指向她脖子上的草莓们。

“严掠说,要我和她做,她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

连齐星闭上眼睛,光是回想就让她羞得身体几乎颤抖起来。

沈墨墨倒是不意外:那个严掠确实能干这种事。

但她还是忍不住说: “你、你答应她了?”

这是废话,连齐星又不可能自己给自己种草莓。

“你别笑我沈墨墨,我……我一方面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答应,另一个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严掠长得挺漂亮的,我没有不愿意。”

连齐星吞吞吐吐说,接着她又叹气:“然而这是我上的第二个当。”

连齐星眼神里带着一点怨恨,她默默说:

“你是不知道严掠这人有多狡猾,她说会告诉我,代价却是让她舒服一次,她才愿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你、你别看我现在手里只有五个词,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