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若溪仰头想了想。

“现在开学了,能去的店很多。”

也是哦。

沈墨墨稍稍安心。这样她不在也不会很愧疚。

“或者是点外卖,我都无所谓。”

这话又挑起沈墨墨的疑惑:“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找保姆?为什么不自己做饭?”

沈墨墨实在太好奇,忘了自己要和段若溪“保持距离”,毕竟就算想要靠近也无济于事,反而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段若溪倒是知无不言:“父亲说请专业的人来做饭比较好,节省时间,健康。”

沈墨墨“哦”了一声,有点心虚。

段若溪继续说:“之前的保姆辞职以后,我本来想就这样过下去。而你刚好出现。”

所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沈墨墨现在已经完全接受段若溪的行为模式了。她想段若溪恐怕是自己见过最随遇而安的人了,或许“佛系”这个词也挺适合她。

而且段若溪难道没意识到吗?连迟钝的自己都发现了哎。

这么说的话,沈墨墨其实可有可无,因为段若溪完全可以自己解决吃饭的事。

这么一想好像是自己占便宜了,沈墨墨决定不说。其实说了也没意义,她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因为段若溪无所谓才能进到她家里来的吗?

因为赶着要上早八的课,沈墨墨今天也没带画板。她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段若溪默默走过来,手背抹了两下围裙。

不是都戴手套了,为什么还能沾上水啊。

沈墨墨觉得段若溪身上的不解之谜越来越多。

这个段若溪忽然主动问:“你有没有和苏昕说这件事?”

沈墨墨异常震惊,她火速摇头:“不说不说!打死也不说!”

倒不如说她一直很担心段若溪会在某天课上很随便地说出沈墨墨在自己家里的事。

而段若溪现在却松了口气:“嗯,不要说。”

沈墨墨好像听见段若溪在叹气:“不然,很麻烦。”

沈墨墨这下又想起那天上午,段若溪把卷子递给苏昕的时候也在叹气。她忽然意识到段若溪对苏昕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为所动,起码她能产生“会很麻烦”这种想法。

“可是,这有什么麻烦的?”

沈墨墨觉得奇怪,她自言自语被段若溪听见,以为是在发问。于是段若溪嘟囔说:“我知道你和苏昕关系很好。我经常看到你们两个走在一起。”

原来你知道啊。

沈墨墨又震惊了一下。

“之前,苏昕说过,要我尊重她的想法。”

但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会这么想。所以也就不知道我的行为会不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我知道我处理不好这种事。”

所以,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