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主想了想,终究还是尝试道:“我唤你陆客卿么?”

陆赠秋欲哭无泪,又是陆客卿的称呼,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

但她还是道:“阁主愿意的话,可以这样叫我。”

毕竟眼前的小阁主是十七岁的未成年,她还不想犯罪。

林尽挽点点头,肩膀微沉,不加掩饰地放松下来。

陆赠秋:真就这么不想叫我名字啊小阁主......

心里有点难受。

看到这一幕的余不语转过身去,无声地大笑起来。

林尽挽居然真信她的话了!

越千归清了清嗓打断她们:“我们不妨讨论一下正事罢?譬如今晚的另一个陆客卿和那截被抢走的剑身。”

“应该是宇文客卿易容成的我的模样,”陆赠秋用易容解释道,毕竟提起系统便不太好说了,“至于阁主,宇文教主应是有一些可以控制人的手段,但我有解决的办法,之后此事不会再发生了。”

“那便好,”余不语点点头,“想来得到剑尖不会困难,关键是如何去找剑身。”

“眼下四位拜神使已去三位,唯剩一位拜神东使,宇文教主如想东山再起,必是要去和他汇合。”越千归补充,“东使一向神出鬼没,我这些日子先叫刀卫去打探打探消息。”

【系统警告:人物异常】

“去长安。”林尽挽忽然冷静道,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笃定。

系统提示音响起,而这个语气?

陆赠秋骤然抬头去看林尽挽,但见阁主向含笑看她:“秋秋,是我。”

是二十七岁的林尽挽!

陆赠秋乍然一惊,下一秒失而复得的喜悦盈满心头,快快地去找阁主,惊喜道:

“阁主你醒了?”

“暂时。”林尽挽面露歉意,想要做些什么,但碍于旁边两人,还是忍了下来,只紧握住秋秋右手。

越千归诧异道:“阁主你想起来了?”

毕竟在她的认识里,林尽挽不过是失忆。

没人注意,余不语不动声色地往后躲了躲。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一言半语说不清楚,”林尽挽道,“恐怕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处于时而记起时而忘却的状态,且我记不起你们同‘她’说的话,还望你们要费心解释。”

余不语长松一口气,掩饰性地笑出声来,“没事儿,应该的应该的。”

“去长安?”

“对,长安府很特殊,先前师傅师母曾嘱咐我这点。现下宇文教主得到了剑身,一定会去长安。”

越千归点头思忖,向来行动迅速:“那便年后启程罢?调派人手总要费一些时间。再过几日就是除夕夜,总不好在路上过。”

众人自无不应,余不语对上二十七岁的林尽挽格外心虚,很快找理由溜掉。越千归不好打扰她们,干脆跟着余不语走出去。

门被她带上,发出咔哒一声。

也就在余越二人离去的瞬间,林尽挽再不忍耐,立时倾身去寻陆赠秋的唇。

压根没有征求陆赠秋的意见,阁主这次吻得又凶又急,像是遭了什么刺激似的索求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