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输给了陆客卿!所以这几天来跟着她学刀。”
秦游川抢先一步打断陆赠秋,转头低声道,“你别说实话啊,不然看到阁主我会很紧张的。”
“说了实话你只会紧张,不说实话我命都没了!”陆赠秋立刻回她。
还没等秦游川反驳什么,程以燃就先长长地哦了一声,朝两人露出个很天真的笑来。
陆赠秋心觉不妙。
程以燃转身,毫不犹豫地施展轻功奔向厅堂,然后高声通知阁主:
“阁主,陆客卿带了个新交的朋友回来!是燕北秦家的大小姐。”
陆赠秋:......
这是打击报复!!!
*
一顿午饭吃的索然无味,秦游川说的是真的,她确实很紧张。
紧张到凶名在外的秦大小姐,都不敢对上阁主的眼睛。
紧张到阁主同她说话,一张脸泛得通红。
紧张到无论说什么,都蛮小心的。
吃完人就溜了,确实很遵守承诺。
如果不是在提起,来宁府的原因是要和陆赠秋学刀时,说话磕磕巴巴地低下头,就更好了。
你对阁主害羞的时候,提我的名字当什么掩护啊!
陆赠秋欲哭无泪,想找个机会解释也找不到。一整天林尽挽都仿佛兴致不太高一样其实照程以燃说同往日也没什么区别,些许是她自己做贼心虚。
整个下午一是按照鹤师的话去筹备药材,二是将宁王与拜神教的事儿拿出来商量了个计划。吃过晚饭后,那群人均八个肝的玩家又在论坛上嗷嗷着想再领任务刷好感度。为了尽快提升等级,几日后给阁主掠阵,陆赠秋只能出门发任务。
压根没时间解释。
等她回到院中,已是夜色深深。
阁主果然在厅里等她,仿佛是刚沐浴完,却不知为何未用内力烘干发丝,以至于白衣上氤氲出一片水渍。
陆赠秋略一皱眉,而后很快地闪到阁主身后,先运转《天鼓心经》将林尽挽发丝和衣物烘干,带着点怨意道:
“燕京这么冷,阁主你怎么还不多注意点。”
林尽挽听见这话没有回答她问题,而是先仰头来看陆赠秋,语气淡然,“小陆客卿,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
她这样一动,满头青丝从尽数陆赠秋手上滑过,发尾扫过的地方莫名勾得陆赠秋心痒痒。屋内或明或暗的光影跃动在林尽挽脸上,陆赠秋低头对上那双亮如秋水般的眼睛,竟一时看的有些发楞。
“有句话叫?”她不知为何有点紧张,舌头抵住上颚,而后小心地开口问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尽挽忽然笑了一下,语气是陆赠秋从未听过的轻快。
阁主今晚心情,好像很不错。
陆赠秋恍惚地想,直到阁主倏然起身,发尾再次扫过她手腕,这才缓过神来。
“我哪里有求于阁主。”她下意识地出言反驳。
“嗯,没有,”林尽挽应了一声,脸上是不很明显的笑意。“很晚了,你早些睡罢。”
话罢,竟然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