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

慢慢吞吞地转过头,陆赠秋定定地看着阁主,心中这才踏实了许多。

刹那间,她觉得心中涌上前所未有的轻松快意。

阁主没有事情、父母也没有事情。

越副阁主还活着、西使确定死亡、金剑顺利拿回三分之一。

没有比现在更舒畅的事情了,再也没有了。

她这样看着阁主,林尽挽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声重新问道:

“秋......你真觉得没什么事儿了吗?现在口渴么?”

陆赠秋刚要回答,忽然意识到了阁主的措辞称呼。

不对劲儿啊!

她想到未睁眼时听到的只言片语,神情松弛成往日模样,疑惑地开口道:

“阁主,你怎么不叫我秋秋了?”

从小到大,与她亲近的人总唤她秋秋。她之前同阁主学萧学刀,听林尽挽一口一个陆客卿实在是太不舒服,还特意告诉了阁主她的小名:

“阁主也不要和我这么客气,直接叫我秋秋就好。”

当时的阁主是怎么说的?

林尽挽犹豫片刻,仍是道,“那我叫小陆客卿罢?直接叫你小名,有些......”

陆赠秋原以为阁主不习惯这样叫人,是本性使然,也就没和她在名字上计较太多。

哪料到啊,哪料到啊!

幸亏今天醒的早,她这才听见林尽挽在旁人面前究竟是如何称呼她的。

秋秋。

陆赠秋啧了一声,心想阁主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她这样突兀地转移了话题,林尽挽反倒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

“刚刚盛大夫来过,她这样跟着叫你,我一时被带跑了。”阁主不愧是阁主,略一思索,便顺畅自然地解释道。

仿若那声秋秋,只是一个口误。

如果阁主的耳尖没有变红的话。

“真的么?”

小陆客卿眼带笑意,心里不知怎地涌上来一阵阵的欢喜。

经观潮山一事,她在阁主面前好像胆大了不止数倍。

她没有就这样轻松地放过林尽挽,言语上仍穷追不舍,人也笑得更开心了:

“阁主,你耳朵怎么红了?”

林尽挽镇定自若,对方才的问话置若罔闻:“你何必在意那些称谓。”

陆赠秋还在步步紧跟:“是因为屋子里太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