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却在此时飞速振动起来,仿佛在高声提醒陆赠秋不要放过它的同伴。

“看来那金剑,是在这池子里?”

陆赠秋离红色的池水又近了几分,然后试探着伸出右手来。

“哗”

却见水池中横飞出一个人影!陆赠秋反应极快地向后飞去,手持金刀,警觉地同“它”隔开几丈远的距离。

那血水仿佛有生命一样,对“它”没有丝毫留恋。“它”略抖了一下,便尽数倾落到地上,汇成一条红河重新流入池中。

而此时,“它”也显出身形来,正是一个独臂的刺客。

果是常北!

陆赠秋了然,“那夜妄图劫走小盛大夫的,恐怕是你吧。”

“是。也怪你们太傻,竟也不知道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常北左手攥着一柄短剑,平静回应道。

“小盛大夫还说你恨极了拜神教。”陆赠秋哼了一声,“真是有意思。”

“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么?”常北微一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那她这次可信错人了。”

常北低低地笑了几下,那声音嘶哑难听,又像是那一夜的鬼面人了。

“陆赠秋,我确实恨透了拜神教,但也恨透了你!”

“恨我?”陆赠秋表面故作惊讶,心中却划过千万种可能。是和常南有关,还是说,和她的父母有联系?

“你是一切的导火索,天眼丹、秘术血池......”常北死死地盯住她,咧开一个嘲讽的笑,“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一生下来就是大人物,自然会有许许多多的人上赶着给你们卖命。就为了你父母一句轻飘飘的话,你知道西使杀了多少人么?”

陆赠秋愣了一下,忍住心中的狂喜,“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父母?”

“已经失踪的武林盟主,原天下第一的大宗师无名,难道不是你的母亲?”

陆赠秋紧追不放,势必要得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无名是我的母亲?你从何得知?”

“她不是么...”常北被问懵了,一时说不出来什么话。

陆赠秋:......

白高兴了。

“我母亲姓萧,不叫无名。”陆赠秋失望地叹口气,但仍带着最后一丝期望,提到了她的姓氏。

却没想到常北反应猛地剧烈起来,“对,就是姓萧!我曾听西使说过,她叫萧弄月!”

萧弄月。

终于找到了些许线索。

陆赠秋有些高兴,高兴到难以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内心最大的忧虑终于一扫而空。她怕的不是在寻找父母的路有多艰难,怕的也不是要花上多少时间精力。

她只怕所谓的“千秋事见”是她臆想出的四个字,只怕陆远和萧月真的已经彻底消失。

萧月与萧弄月仅有一字之差,结合之前沈之薇的话,陆赠秋心里亦隐有猜测。

不过先等一下!

“是我母亲让西使杀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