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雅不知道她是怎么晓得自己昨晚喝了这种酒,但还是点了点头,“对,就是龙舌兰日出。”

“嗓子哑的人不能喝酒。”沧澜烟提醒她,“龙舌兰日出也不可以打包带回。”

“……说得也是。”尹雅不禁更遗憾了。

“但我可以喝特调果汁。”沧澜烟说。

打定主意后,她们便收拾起来。

这回沧澜烟幻化出了之前去咖啡厅穿的藏青色呢子大衣,戴上了奶油色八角帽,恰好尹雅也换上了那天穿的米色呢子大衣,一开门看到沧澜烟的装束,不自觉地想起了她那晚的唐突,顿时红了脸。

“我已经给二想打过电话了。”沧澜烟转过手机,给她看通话记录。

“那我们怎么去?”尹雅问,“打车还是瞬移?”

话刚说完,她就想起沧澜烟晕车。

尽管公交车跟出租车比起来,乘坐的舒适感差太远了,但她还是怕沧澜烟因为晕车,坏了好心情,更何况还是要去公共场所,不等沧澜烟回答,忙改口:“还是瞬移吧。”

“倘若有人盯梢?”沧澜烟却问。

“不、不至于吧?”尹雅被她的猜测吓了一跳。

“以防万一,还是打车吧。”沧澜烟说,“既然是最后一次去,莫要留下把柄才好。”

晕车的鱼都这么说了,尹雅也只能选打车,顺便把上车点定在学校的生活区门口,方便岑想乘车。

其实她隐隐有种感觉,沧澜烟并不是为了什么“不留把柄”,而是为了不给她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太清楚自己昨晚醉酒的时候,是不是说漏了什么,但沧澜烟的体贴到底让她安心不少。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只猜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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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正是鲸落酒吧生意最好的时段。

尤其今天还是周末,明天工作党要早起上班,不能在酒吧待太晚。

尹雅四人到场后,就被服务生客气地带去环境不错的卡座。

岑想伸头望了望,小声说:“这里离唱台倒是挺近的,也不知道是想引流,还是想结仇。”

尹雅心想也是,期待听沧澜烟唱歌的顾客却只等到了另一位歌手,而沧澜烟还坐在台下,哪怕能以“嗓子哑了没法唱”来解释,也没法一一说给所有顾客听。

这样一来,不管是对于今天的驻唱歌手,还是对于沧澜烟而言,场面和处境都很尴尬。

“也许是因为直播里提到了米滋西饼屋,却没有提到鲸落酒吧。”云璐璐微笑着说,“无所谓啦,今晚咱们只是来快乐蹭酒水的。”

好在鲸落酒吧的老板倒是守信,今晚只收了她们的小吃钱,不管是尹雅和沧澜烟点的特调果汁,还是岑想和云璐璐点的鸡尾酒,统统都免费了。

她们用餐时,不少顾客认出了沧澜烟,男女都有,有过来和她碰酒杯的,也有试图和她交换联系方式的,还有问她能不能合影的。不过心怀不轨的所有人都被沧澜烟婉拒了。

尹雅坐在里侧,自顾自吃着炸得酥脆的洋葱圈,偶尔喝一口西柚特调,倒是惬意得很。

不过当一个女顾客过来悄声问沧澜烟,嗓子哑了是不是因为躺0的时候,尹雅差点一口果汁喷出来。

幸好卡座这边的光线昏暗,她的异样又仅限于面部表情,只要她不尴尬,就不会被发现不对劲。

“不可以乱猜。”沧澜烟更淡定,微笑着提醒完,还向那位女顾客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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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鱼的嗓子哑了,到底是不是因为躺0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