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岑想至今还是单身狗,但在取悦自己这方面却很有经验。
尽管这时候的书咖很空,她们身边也没别人,岑想听完之后,还是向尹雅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严肃的表情。
“你那小说平台又不能写这些,别告诉我你是想在这个时候自用吧?”她也低声问,目光在尹雅脸上打量。
“我、我可不敢!”尹雅忙摆手,“沧澜烟平时就睡在我下铺呢!我就是碰巧看到了相关的,好奇想问问……”
“雅崽,你真的很不会撒谎啊!”岑想叹了口气,吃了两口冰激凌压压惊,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顺口问,“该不会是那千年老‘醋’鱼要用吧?”
这不合格的谐音梗差点让尹雅噎住,下意识搅了搅杯里的西米露。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岑想心里顿时波澜大起,随后警铃大作。
“你确定,是你帮她,而不是她帮你吧?”她不由得提高了声音,“你别忘了上次的水母圈套!”
尹雅捏着塑料杯“嗯”了一声,刚要继续说,就被岑想的目光看得闭上了嘴巴。
“她到底有什么诉求啊?”岑想不解,“哪怕取回了七情六欲,对你死缠烂打也不是她这个人设该做出的事吧?”
“她……应该没有诉求。”尹雅试图解释,“这两天我有试探过,感觉她更倾向于‘及时行乐’……”
“及时行乐为什么非得找你啊?”岑想反问,“就凭她的长相,放在哪里都有人追求,为什么非要逮着你祸害啊?”
“……”尹雅不由得捏紧了塑料吸管。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向发小说明实情,反而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哪怕事后再想补充说明,看样子也来不及了。
她知道岑想是一心为自己好的,生怕对同性恋有阴影的自己被迫“直掰弯”,饱受身心摧残。但是……但是她究竟要怎么说,才能让岑想打消这个顾虑,而不是认为自己已经被沧澜烟威胁了啊?
而且,她还不能保持沉默,毕竟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尹雅明白,自己必须该说点什么了。
既然沧澜烟不在场,也没在她身上放监视器,那她就只能用下下策了!
纠结再三,尹雅决定放手一搏,拿出十二分的演技,一边皱紧眉头做出为难的表情,一边压低了声音:“二想,我本来答应沧澜烟绝不告诉你的。”
“你只管说!别怕!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岑想忙说。
“其实,沧澜烟她不仅是个0,还是个……”尹雅故意卖了一下关子,还用手指在空气中划了四下,写出一个字母,“你懂我意思吧?还是诡计多端的那种。”
“哈?!”岑想看了看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难以置信地问,“不是,她不是心狠手辣、大杀四方的战神反派吗??”
“这就叫反差萌啊!”尹雅露出一副痛心的表情,“实不相瞒,我发现这个真相的时候,真的有种房子都塌了的感觉!这跟我写的完全不一样啊!!但是你听我说,我说的句句属实!不然我突然向你请教这么私人的事干嘛?而且……”
见岑想还半信半疑,她干脆打开购物软件,把胖海豚的收货记录给岑想看,“你知道的,这两天我来大姨妈,但是这玩意儿昨晚已经拆包用了,你想谁最有可能用?你要是不信,我带你回家去看垃圾桶和海豚……”
“打住打住!”岑想直接按灭了屏幕,面露无奈,“那我肯定是信你的!”
她舀了一勺冰激凌,却不急着吃,而是继续问:“就是我现在还有一些问题,你自己是什么感觉?会觉得恶心吗?”
“其实……我没什么感觉。”尹雅摇头,怕岑想起疑,又补充了一句,“也可能因为她是沧澜烟,所以我才没有觉得不舒服。”
“……这就是所谓的‘亲妈眼滤镜’吗?”岑想不是很明白,喂了自己一口冰激凌,托着腮帮子问,“那你之前说的,用薄荷作为筹码威胁到了她,也是因为这事儿吗?”
尹雅一时没明白她指的“这事儿”究竟是哪件事,斟酌再三,谨慎回答:“如果你说的是有关她不可告人属性的事,那确实是这样。”
“好的,那我暂时放心了。”岑想点了点头,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不过在这里不适合说那种话题,我还是去你家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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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米滋西饼屋外。
刚提走五份饮品的沧澜烟,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了什么。
外卖的工钱来得虽然快,但若不与平台绑定,便难以接到更多单子,总在这种琐事上浪费灵力施法,并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