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后,把药装进口袋放回原位,就像没拿出来过。
夏季出行,两人只带了一个行李箱,就是晏柠西那个黑色的被明柚系了红绳的箱子。
明柚觉得有点头疼,估计是白天暴晒,晚上又吹了风的缘故。
水壶里的水还是热的,倒了半杯,她从行李箱拿出止痛药,发现少了一片,又注意到另一盒治腹泻的药,开口处不规整,打开一看,少了三粒。
她取出一片消炎药和一片止痛药和水吃下,轻手轻脚出门了几分钟,回来后也没再开灯,爬上床将晏柠西捞进怀里。
“药吃了吗?”晏柠西睡意朦胧,闻着女孩身上特有的熟悉的气味,格外安心。
“吃了。”
听到回答,晏柠西手搭上明柚的腰,枕着明柚的胳膊动了动脑袋,调整到舒适的睡姿后,才又呢喃了一声:“乖,晚安。”
明柚疼惜地亲亲她的额头:“晚安,晏姐姐。”
……
第二天早上,明柚破天荒地比晏柠西起得早。其实也是晏柠西先醒,被她按在床上:“不急,我先去洗漱。早饭会送进来。”
早餐是她昨晚去前台订好的,白粥为主食,其他几样小食都是她们在家时常吃的,没有一样跟海鲜相关。
“您好,您预定的早餐。”
服务员送来早餐,明柚在房门处接手,没让人进来。
“好了,傻姐姐,起床吃早饭了。”
晏柠西坐起来,目光呆滞,头发乱蓬蓬的,是真的有点傻里傻气。
“要我抱你起来吗?”明柚坐回床边,倾身搂住晏柠西,像哄小孩儿似的哄道,“不喜欢吃海鲜要跟我说,不能吃辣的也要跟我说。你的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说。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能有故事呢?”
“明柚,”突如其来的感性上了头,晏柠西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不是你糟糕,是你心事太多了。一个人的心能有多大?撑死不过拳头那么大。我们只需要把真正值得的人和事放在心里就行了,其他的就该说出来。说给齐老师听,也可以……说给我听。晏姐姐,我和齐老师会一直都在的。”
说罢笑了笑,退开,深情注视着晏柠西:“但她没我专一,她心里还有魏老板,我心里,只有你。”
眼看着女孩的唇吻了过来,晏柠西伸手挡住,破涕为笑道:“我去洗漱。”
晏柠西洗脸刷牙五分钟,明柚摆好了早饭,拉开了窗帘。她站在窗边看远方的大海,广场上有游人在投喂海鸥。
“看什么?”
“没什么。”明柚转身,“吃早饭吧。”
“吃早饭前,还有一件事……”晏柠西右手扶着明柚的肩,左手扣住明柚的腰,仰头吻了上去。
两颗心脏同频共振,鼻尖相碰,唇瓣相合,连呼吸到的空气都是甜的。
明柚走两步,侧身坐进沙发,带着晏柠西坐在自己腿上。晏柠西环住她的脖子,她搂住晏柠西的腰,曲线相贴。
晏柠西的吻总是不疾不徐,像挠痒痒似的,越挠越痒。
可明柚爱死了撩人又勾心的晏柠西,哪怕小火苗已经烧起来了,也竭力克制着。嘴上不能把小猫给惊扰了,就只能在手上多占点便宜。
一声缥缈的轻哼悠扬响起。传进明柚的耳朵,似战鼓擂动。
她随之加快了节奏,更重地碾磨着女人的唇,用舌尖尝遍女人唇舌的味道,是蜜糖的甜,是茉莉的香。
氧气被吸走,女人发出嘤.咛的求饶声。女孩从女人的唇齿间退出,却又在女人大口呼吸之际,将吻移到了女人更为敏感的耳畔。
“晏姐姐,这件事,我想和你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