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背那份功法,只要她一喊渴,师尊就将茶递到她唇边。

一壶茶,就这样被她喝完了。

她不知自己还要多久,才能背下玉简,现在她不仅渴,还饿了。

她抬眼,“师尊我又好饿。”

傅雪客:“你随便吃一粒辟谷丹,自然就饱腹了,若是一粒不行,就多吃几粒。”

沈疏蘅气鼓鼓看着师尊,“那不一样。”

“吃了辟谷丹,就算饱了,我也没劲背书!”

沈疏蘅起身,在傅雪客唇上亲了下,她软了软声音,“师尊,辟谷丹哪里有你做的饭菜好吃,我只想吃你做的东西。”

傅雪客唇角扬起,“好,”她起身就往外走。

师尊走后,她一人坐在书房内,有些无聊。

“宿主,你为什么不炼制一枚,吃了就能过目不忘的丹药,你是不是笨,”系统用机械声嘲笑她。

她没出声反驳,若不是系统说,她还真没想到,要炼制此丹药。

沈疏蘅说做就做,从空间内取出材料,就炼制出了一枚淡紫色的丹药,幽幽药草香传入她鼻尖。

她将丹药放进嘴中,用牙齿咬碎咽进去后,一股清凉的感觉在脑中荡开,顿时神清目明。

她再次拿起玉简,用神识走马观花似的扫着,一个个字和经络图全深深刻在脑海中。

不一会的功夫,玉简内的东西,她全记下来了,就算闭上眼睛,那些内容也仿佛铺展在眼前。

今晚,是她和师尊算帐的时候了。她昨夜哭的那么惨,师尊不停下就算了,居然还那样对她。

还有今天,要她背下这份功法。这些帐,她都拿小本本记上了。

她也要让师尊像她一样哭出来,不!要比她哭的更惨。

沈疏蘅站起身,走到门前,推开朱红色门,斜风携飞雪迎面而来。

天上又开始飘雪了,冰凉的雪花落在她的鼻尖上,很快便化为水,滴落下去。

她仰头,一眼望去片片雪花在风中翻滚,犹如春风里的柳絮,扑在人面上,痒痒的。

积雪很深了,一脚踩上去,整只脚包括脚踝都会陷进去,给雪淹没掉。

她其实可以踏雪无痕,但她不想,她喜欢在雪地里一脚踩到底,喜欢一脚踩上去时,雪地发出的声音。

是一种让她踏实悦耳的音调。

她提起陷进去的脚,雪白靴子上满是碎雪,折射着光。

不一会她就走到了厨房。

“师尊,我背完了,”她脑袋首先探进去,眼睛锁定住那道忙碌的清瘦背影。

“这么快,”傅雪客回头,便望见了少女探出的毛茸茸脑袋。

沈疏蘅嗯了声,在外面跺跺脚,抖落了身上和靴子上的碎雪,才进去。

“师尊不要听听我背的如何吗,”她想要在师尊面前展示一下,她也可以过目不忘了。

傅雪客:“现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