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勾引师父,不仅是个骚货,还是个叛徒,你这个杂种也是骚货,活该!”他疯狂大叫,想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你母亲勾引师父,你勾引自己徒弟,真是一样不要脸,”他面目狰狞,声音毒辣。
“我与我师尊你情我愿,与你有何关系,你这种卑鄙下流之人,才更加恶心。”
围观的弟子们,只当是他狗急跳墙,嘴里什么话都能说出。
就算师徒相恋也很正常,现在可流行师徒恋什么的。
沈疏蘅又一剑刺向了他的咽喉,他还想继续骂,口中却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人群中,有掌门的弟子,他们见到这些,赶紧去通知掌门。
许悟找来化神境长老,来到院中。
沈疏蘅看见三位化神期,一点也不怕,“风崖害我师徒二人,今日谁也别想拦着我讨回公道。”
“救我,”风崖艰难地抬起指尖,指向来人。
长老们看见留影石上所放,纷纷摇了摇头,做出这种事,不是活该吗?
真是丢人,丢尽了他们这些长老们的脸面。
他们拂袖而去,毕竟傅雪客也是化神期,说不定还在这之上,他们可打不赢她。
为这种烂人拼命,弄伤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就一点丹药,不值得。
许悟拦住他们,“诸位长老留下帮帮我师弟,他这也是被美色迷惑。”
“做错事,就该承担后果,”几位长老留下话,拂袖离去。
风崖眼见自己的救命稻草飘走,他喉咙里发出响声,想要留住他们。
一位灰衣弟子气冲冲跑来,“师父有位闭关了一百多年的长老出关了。”
“胡执事长老,快去找他,他最是爱才,想必会为此救下风崖。”
沈疏蘅面无表情,拿剑在风崖身上戳着,她不让他死去,神品丹药她有的是,吊着他的性命,让他痛苦。
那边,许悟拉着徒弟,去找到胡长老。
“有弟子以下犯上,意图毁掉宗门炼丹天才风崖,他如今能炼制出天品阶丹药了,您快去救救他。”
胡长老一听,胡子气得翘起,天才可是宗门的根本,谁这么大胆,竟敢残害同门。
许悟完全将风崖所做的事略过,只将傅雪客如何纵容弟子,杀害风崖。
胡长老气势汹汹,来到院中,他释放出大乘期威压,如群山般压向沈疏蘅。
沈疏蘅曾在月寒谷中,锤炼过自己,大乘期的威压,她勉强能抗下。
她手中动作不停,一下下挑断着风崖灵脉,他快断气时,就扔一颗丹药进风崖嘴中。
当然,她炼制的神品丹药,经过她的调制,只能起到吊着口气的效果。
“你大……”胡长老本想怒斥沈疏蘅,在看到她随便拿出一颗神品丹药时,停住了自己的话。
反而问道:“这神品丹药可是你自己炼制的?”
“是,”沈疏蘅不卑不亢。
胡长老想起许悟对他说,有人谋害宗门丹修天才。风崖百岁炼制出天品丹药,在炼制出神品丹药的弟子面前,哪里有脸称得上天才。
面前这弟子年纪轻轻,修为在同龄人中也算得上佼佼者,更别提能炼制出神品丹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