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房门未关。”傅雪客道。

沈疏蘅推门而入,又闭好房门。

傅雪客从床上坐起身,半靠在床头,鸦羽似的发倾泄至腰间。

她的视线移到徒弟身上,唇边带了丝笑意。

徒弟提起裤腿,一步一步迈过来,实在有些可爱。

“怎么不穿你自己的寝衣?”

沈疏蘅的下颌啄了下,又很快抬起,拿黑灵灵的眼睛,小心地观察着傅雪客的神色。

见师尊的面色一如幽潭,平静无波,她松了口气,理直气壮道:“师尊的衣服穿着舒服。”

傅雪客道:,“我们二人的衣衫所用布料,都是一样。”

“我……我现下正是生长的时候,身上变化很大,自然是大一点的衣服穿着舒服些,”沈疏蘅有些恼,师尊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师尊拿眼睛扫了扫她,微微颔首。

她走到塌上,脱了鞋子,轻车熟路地爬了上去。

“师尊往里去一点,我没位置了。”她一把扯过师尊的被子,盖上,身子故意挤着师尊,和她挨紧。

傅雪客往里挪了挪,徒弟身边的位置空了大片,却还说不够,硬是往她这里挤。

她虽不知她打的什么注意,但却觉得好笑,少女温软的身子贴着她,有些滚烫。

“把你的书拿出来,是哪里不懂?”

沈疏蘅拿出书,递给师尊,“哪里都不懂。jsg”

傅雪客眉头微蹙,翻开了一页,又递给了她,“这些话本,你也不太懂?”

沈疏蘅听后,心猛地跳了下,拍打在肋骨上,震得全身发麻,她心道不妙。

看清师尊手上拿的,正是她经常看的师徒禁忌恋话本后,呼吸一滞,气都差点顺不上来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拿错书,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一时之间,就愣在哪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雪客见徒弟,脸比天边晚霞还要红,傻傻睁着一双眼睛,瞪着她,就是不接过书。

她又打开书,扫了扫里面的内容,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里面所写的关于双修与鼎炉的事,切莫当真了,很多错误,也不要太沉迷这些书了。”

沈疏蘅终于反应过来,受惊似的,按住了师尊,阻止了她继续翻下去的动作,将书夺了过来,“我没看过,这是器灵前辈托我找的,她爱看这些,我帮她找好后,还未给她,所以拿错了。”

“你这个年纪,对这些事好奇,也很正常,看看也无妨,只是不要沉溺其中,就好,”傅雪客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才说出这些话。

她说完后,徒弟的面色愈发红了,红得滴血,圆圆的眼睛中水汽氤氲,像要哭出来了。

就算师尊没说她,沈疏蘅也觉得异常羞耻,书中全是师徒二人做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双修。

想到这,她真想找个地缝,躲进去。

不行,她不能退缩,今晚事,必须今晚做。

“师尊,我去你书柜中,找找,应该能找到我不懂的那本书,”沈疏蘅努力压下心头羞耻。

“嗯,”傅雪客靠在床头,半闭着眼睛,垂在脸庞的乌发,削弱了她的清冷,添了份慵懒。

沈疏蘅胡乱拿了本书,反正所有的书,都可以当作她的借口,当然话本绝对不可以。

“辛苦师尊了,”她的心脏在胸腔中,扑通扑通跳着,像繁密的鼓点急骤响起,用这声音给她助威,摇旗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