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客替沈疏蘅收好那些法宝,准备等她醒来,再一一讲给她听。

她将沈疏蘅空间中的城民都放了出来。

月白和叶还真两人见围着她们师徒二人的大能都走光后,她们才过来。

“前辈和沈道友若有空,可来我们道宗做客,”月白笑道。

“好。”傅雪客道。

“方才我与师父讲明了蓬莱宗与邪祟这些事的联系,师父让我们先别打草惊蛇,蓬莱那几人如今也死了,也没有证据。”叶还真对傅雪客传音。

傅雪客点点头。

“前辈再见,”月白与师姐一同向傅雪客道别。

“再见,”傅雪客抱着沈疏蘅踏空而去。

淡金色的夕阳落满在傅雪客雪白衣衫上、乌发上,她整个人沐浴在光辉中,那张素来清冷的眉眼也因这霞光变得柔和了些许。

暮云慢慢合起来将落日掩盖住,天渐渐黑了,稀疏的星子挂在漆黑的天幕上。

熟悉的清冽冷香萦绕在她的呼吸间,香味比以往都要强烈的多,就像是紧紧贴在上面。

沈疏蘅朦胧地醒来,她总觉得眼前挨着的东西异常的柔软,她缓缓睁开眼睛,殷色霎时飞上了整张脸。

她怎么睡着了还这样,她的脸贴在了师尊的胸前,难怪那么软,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问题了。

“醒了。”傅雪客的声音响起。

沈疏蘅吓得浑身一紧,她本来还想假装没醒,再若无其事地移开脸。

“我不是故意贴在那的!睡着之后做的事和醒来的我无关。”她只觉脸烧得厉害,还好天黑了,看不清。

“什么?”傅雪客疑惑地看着徒弟。

“就是……就是你胸前。”沈疏蘅的声音愈发的小了。

傅雪客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如常,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清亮,“你又在胡乱想些什么东西。”

“我没有,我不是!”

傅雪客眼中浮上了一层笑意,“还说没有,你每次胡乱想些东西,脸总是烫的很。”她的手贴上了徒弟的脸,掌心处传来一片滚烫。倏地,她的心尖也升起一片灼热,仿佛掌心处的温度直直传入了心脏中。

“你幼时,经常要我抱着,趴在我的怀里才肯睡觉,如今长大了,再做这些却是知羞了。”

“真是不知你如今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傅雪客食指曲起,轻轻碰了一下徒弟的额头。

她小时候这么缠人吗,还非要师尊抱着才睡觉。

“我想些什么,难道师尊还不清楚么?当然全都是关于您的!”沈疏蘅决定反客为主,时刻维持系统给自己包装的人设。

“哦?既然是关于我的,可还记得我给你布置的每日任务,”傅雪客的手捏了一下徒弟的耳垂。

沈疏蘅垂眼,她被师尊问住了,她给她布置过什么任务,还要每日都做,那应该只有,“每天练剑!”

傅雪客摇摇头,弹了一下徒弟的脑门,“这就是你每天都在想的,所关于我的?连为师的话都记不住。”

“你就这般喜欢练剑。”

沈疏蘅听见师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似冷清山泉流过山间,她听不出里面所蕴含的情绪。

根据她以往的经验,师尊肯定也很痴迷于剑术,她顺着她的话答是,准没错,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