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缓符贴在血尸身上,起了作用后,她又迅速将手中的爆裂符箓挥出。

轰的一声,明黄火焰爆起,火舌携着灼浪将她们哪一方的血尸吞没殆尽,焦臭味在空中飘散开来。

月白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到火焰消退后,那些血尸除了被烧的焦黑了一点,居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活蹦乱跳的。

她不信邪,拼命地挥洒着爆裂符,就不信不能让它们成为骨灰。

“剑起,!”叶还真朗声道,一柄桃木质地的剑飞起,紫色雷纹遍布剑身,隐约还能听见滋滋滋的电流声。

此剑名为紫电青霜剑具有抑制邪物的功能,邪物最怕的就是清正无比的九天驱邪雷电,这把剑虽未受过驱邪雷的淬炼,但是受到过普通雷霆的淬炼,上面所带的气息也能暂时抑制住邪物。

在叶还真祭出紫电青霜剑后,血尸可怕的自愈能力得到了消弱。

紫电青霜剑在血尸群中不断穿梭着,迅疾如风。

叶还真与师妹互相配合着,让不断朝她们袭来的血尸退后了许多。

师姐祭出剑后,月白的符箓终于起了些作用,有些血尸因为自愈能力被紫电青霜剑压制,在她源源不断的爆裂符雨下,在热的烈火燃烧下变成了一把把骨灰。

沈疏蘅学着师尊的方法只能杀掉几个血尸,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曾经悟出的剑法,万剑合一,即使是在微弱的力量,当它们全集中在一点后,也会不可小觑。

沈疏蘅决定将万剑合一,与师尊所教融合在一起。

她举剑,横挥,雪浪翻涌而至,吞山填海般的向着尸群冲去。

傅雪客侧头,身边的少女也在这时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撞,少女对着灿烂一笑,宛若三月里的艳阳,温暖却不灼人。她的心在这刹那间颤动了一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总会有精疲力竭的时刻,而它们却不会,它们还在源源不断地变多,朝我们过来,”沈疏蘅的声音中透露着些许疲倦。

她确实很累了,一直不停地挥剑,她的双手麻木,胳膊酸胀无比,连拿剑的手都发着颤。

她是五灵根,灵力是别人的数倍,但她也扛不住源源不断将灵力汇于握剑的双手,所带来的力竭。更不用说其余的人了。

“我也扛不住了,现在全凭不想死的一个念头吊着,”月白沙哑道,要不是为了叶还真,她才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送死。

大师姐是未来的掌教,师父居然还让师姐来这里,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月白听见师姐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显然她肯定也撑不住了,她心里有些埋怨,师姐修什么无情道,心怀苍生又如何,若是今日死在这里,谁会记住她,也只有她死后都会记挂着她。

沈疏蘅抬头望了望,顶上是坚硬的石块,她们现在在山洞中,方才来时,往下走了点,也不是很深,若是将山洞的顶炸开,也不是不能出去,就怕石块炸开后,石块坠落,她们被巨石砸死了。

“我们是从血尸群中杀出一条路,还是将这洞顶炸开,从上面出去?”

“若我们面对的不是血尸,从中杀出一条路,倒也不失为一种最好的选择,只是若是在杀出去的过程中,不慎被它们抓伤了,我们也会变成那种东西。”叶还真道。

“那就将洞顶炸开吧,”沈疏蘅宁愿被砸死,也不愿变成那种东西。

几人一致认为将洞顶炸开,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说做就做。

“你的那件法宝,有一处独立的小空间,你和她们躲进里面,我带你们出去,”傅雪客揉揉沈疏蘅的发顶,眉眼中的清冷顷刻间融为缱绻温柔。

“不行师尊,你一人太危险了,”沈疏蘅不同意,她怕师尊又受伤,她腹上的伤都还未好透,可不能再让师尊受到伤害了。师尊也只是化神期而已,**也并不比她们强悍多少。

一想到师尊会受伤,她的心就似被锋利的刀一割一割的,她宁愿师尊所受的伤害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傅雪客唇边绽开一抹笑,望着自己沈疏蘅的眼睛,似是哄小孩一般,“阿蘅乖,听话,莫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沈jsg疏蘅坚定地摇摇头,我留下来帮助师尊,“你们进去里面躲避一下。”

月白与叶还真也不同意,“我们也留下来,你们因我们来此,本不该遭受这些。”

傅雪客叹了一口气,“你们留下来也无多大用处,莫要拖了,”她手指着越来越逼近她们地血尸群,“再拖,我们都得死,你们在此也无多大用处,我一人行动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