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同意了她的计划,这是目前最优的选择,一来避免打草惊蛇,二来更加方便打探情况。

用蛊虫控制他人,不容易被察觉到,若非精通此道,轻易发觉不了异样。

月白的唇一张一合,古老的咒语从她唇中传出。

蓬莱弟子空洞的眼神立刻变得聚焦,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师姐见我使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有什么想说的吗?”月白忍不住问道,她一直观察着叶还真。

“没有,有时候旁门左道之所以为旁门左道,是因为用的人心术不正,”叶还真淡淡道。

月白自入道宗以来,就一直和叶还真待在一起,师姐对道宗的一些教条遵循到了近乎固执的地步,以至于师姐在她眼中一直都是古板至极的存在。

幼时,她曾对叶还真道:“天下人与我们何干,修行只为自己就是了,为何要管他们。”

师姐并未指责她,只是回了她一句,“仙道贵生,无量渡人。”

这次师门的任务,她本来不想接下的,只是她知道师姐一定会来,所以她才来了。

她虽是道宗弟子,但她并不信神,也不信道。

师姐与她正好相反。

叶还真是执着的问道者,是神明虔诚的信徒,--而她只是叶还真一人虔诚的信徒。

叶还真的视线放在了洞口处,“进去吧。”

“等一下,”沈疏蘅喊道。

她想到了一件事,蓬莱宗有人去过道宗,若是等下来的人也是蓬莱宗的人,万一认出她们可怎么办。

沈疏蘅闲暇之时经常炼些丹药,刚好又派上了用场。

“给,这是易容丹,”她摊开手,莹白的掌心上躺着几枚圆润的散发着绿光的丹药。

“多谢,”叶还真接过来,又递了一颗给月白。

沈疏蘅笑了一下,没经过师尊的同意,直接拿着丹药塞进了傅雪客的嘴中。

她的指尖有些抵进了师尊的嘴里,指端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

“师尊为什么咬我,是三岁小儿吗,还咬人!”沈疏蘅气鼓鼓地质问傅雪客,想要替自己扳回一局。

她已经打好了腹稿,只等师尊回她,她再对着她一顿输出,她都想到了师尊被她说的羞恼的样子。

沈疏蘅踮起脚,假装生气地将脸向师尊贴近一点,让自己和她一样高,这样气势会更足点,她也能更好地观察师尊羞赧的模样。

傅雪客神色平静,不见丝毫尴尬,就像沈疏蘅的话对她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没大没小。”

“你自己将手指和丹药硬伸进来,咬破丹药时难免不会咬到你的手指。”

沈疏蘅惊了,她没想到,师尊比她还未强词夺理,这这,她不相信师尊不尴尬。

俗话说的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要想窥见一个人的内心,当然透过眼睛了。

想明白这点,沈疏蘅的脸又离师尊更近了点,她睁着圆圆的杏眼,望着傅雪客的眼睛。

沈疏蘅不放过任何细节,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师尊的双目。

她当初第一次见到师尊,就觉得她的双眸,犹如琉璃浸雪,分外好看。她看着看着就就觉得自己的心神,仿佛都被那幽黑的眼眸吸引了进去。

哪里还记得原先的目的是什么,脑子里只剩下对师尊这张脸美色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