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中涌出一阵阵不甘心,若是,她亲自让不染俗尘的莲花,染上满身污垢,会怎样。
不可以,她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想法,她怎么能让师姐变得一无所有。
沈疏蘅和师尊稳稳落在一处树林中。
风过林间,满林子都是簌簌声和鸟鸣声。
“我们还是装作凡人好行事些,”月白道。
“正好,我新炼制了一些丹药,能够收敛修士的气息,变得和常人一样,”沈疏蘅前些日子在丹书内无聊炼制的,没成想今日就能用到。
沈疏蘅将丹药分给她们二人,就在她递给师尊时,师尊却不伸手接。
“师尊,你不要吗?”
“自是要的,”傅雪客将脸凑近,她还差一点就和徒弟的脸贴在一起了。
师尊呼出的气息打在沈疏蘅脸边,比所有春风都要绵软,她的心又跳的飞快。
“师尊怎么不接?”她的脸通红,杏眼湿漉漉地瞧着师尊。
师尊的唇边漾开一抹淡笑,她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沈疏蘅无奈,师尊这般盯着她,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
鬼使神差的,她将手中的丹药送到了师尊的唇边。
师尊用嘴含住了那颗丹药,她的手指碰到师尊的舌尖,沈疏蘅触电般地收回手,她的指尖立着点冰凉的感觉,她的心尖不禁一阵颤栗。
“师尊,我……”沈疏蘅嗫嚅的说,师尊有洁癖,她的手指碰到师尊的舌尖,有些不大好。
异样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她垂下手,下意识的在衣服边擦了一下。
傅雪客擒住了她的那只手,戏谑道,“我什么。”
沈疏蘅假装看别处,“我看见树很多,”她慌乱之下扯出了这句无厘头的话。
傅雪客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处并无多少树木,你往我的方向看,这边才多。”
沈疏蘅回头,对着师尊傻傻笑了一下。
她的眼神一停留在师尊那张带笑的脸上,就不想离开了。
师尊的面容是清冷的,不笑时是寂寂山间雪。笑时,是春日里带着薄薄雾气的素白梨花。
沈疏蘅的心神全被这笑搅得波澜起伏,以至于她看师尊看了很久,也并未察觉。
“好看吗?”沈疏蘅倏地听到师尊的声音传来,犹如冷泉流过寂静山间。
她猛地点头,“好看!”
“邪祟已初步成型,再晚一步,这座城就会变为炼狱,千年前的灾难将会重现,”叶还真对她们道。
她们都服下了丹药,周身感觉不到修士特有的灵息流动。
“我们现在要找到它,并封印它,邪祟在的地方一定是充满欲望的地方。”
依叶还真所说,邪祟在的地方肯定是一处民风很不好的地方。邪祟因恶欲而生,所以它食恶,越是恶,它越是喜欢。
“我们该往哪里走,”沈疏蘅问。
叶还真忽地对自己施了一个洁净术。
“师姐等下要占卜,像天地问路,询问天地需要保持洁净和心诚,”月白向她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