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蘅接过,“花很好看,谢谢你。”
阿婆用袋子装了一满袋的糕点,沈疏蘅从口袋中拿出钱,放到她的手上。
“使不得,使不得,恩人不用给钱,”阿婆连忙摆手,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若不是她,自己孙女的病怎么会好呢,她每日卖糕点的这些钱,对于治病也只是杯水车薪。
沈疏蘅的那些丹药炼制起来也不难,随意就能炼出几大瓶。
阿婆做出这些糕点,却要费一番功夫,她们祖孙穿的也很朴素,衣服上还有些补丁,沈疏蘅知道她们的不容易。
她也拿出了一些银钱,放在了摊上,希望能帮助她们,“这些您就收下。”
还未等祖孙两人反应过来,她们就消失在了原地。
很快就到了魔族进攻溪水城的日子,这一天他们这些大宗门的弟子都站在城楼上。
有些弟子双目放光地望着远处,还时不时摸摸自己手中的兵器。
“若是魔族敢来,我们定叫他们全军覆没,让他们知道我们人族的厉害。”
“如今天地的灵气愈发稀薄,千年来无一人飞升,魔族和妖族这些异类不配享用天地间的灵气,拦住我们的飞升之路,”灰衣男子一脸厌恶地看着前方。
毕竟天地间的资源也只有那么多,用一份就少一份。
“你自己不能飞升还怪别人,修炼一事也只是看个人天赋和毅力,像你这种人扔到千年前也成不了气候,”顾眠阴沉着脸,眼中闪过刀子般的冷光。
“就是,就是,自己不行只会扯别人,”楚青水也跟着顾眠骂灰衣男。
“这么为异族说话,莫非你们二人是混进来的奸细,还是早就投敌了,”男人瞪着她们,恼羞成怒。
“楚道友和顾道友所言有理,三族皆是天地孕育而生,众生自是平等,他们修炼也是天经地义的,”叶还真站出,灰衣男所言与她的道相驳,她的一生都只为证所修之道。
道宗是四大宗门之首,又有一脉极擅命理,修士们遇事不抉,总会去找他们算上一二,如此才敢放手去做。
叶还真又是道宗未来的掌教,得罪她并没有什么好处,灰衣男只能闭嘴。
傅雪客和沈疏蘅带着一些修士在城的上空中。
他们纷纷亮出自己的长剑,一时之间,空中剑气浩荡,涤人心神,让人全身充满战意。
每一人都用力挥出自己的至强一剑,一时之间剑光大盛,漫天都流转着璀璨的剑芒。
城楼上的顾眠拿出阵法盘,放在地上,牵引着天上的剑光来到她的阵法盘中。
阵法盘不停的吸收着天上的剑光,它边发出耀眼的金光,边慢慢变大,它是在将所有剑光转化为剑阵,使所有人的力量合在一起。
吸收完所有剑光后,倏地阵法盘爆发出夺目的金光,将整座城都笼罩在其中。
剑阵是阻止魔族攻城的第一道防御,可攻可守。
空中的修士们纷纷落到城楼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魔族的到来。
白晃晃的太阳慢慢变红,躲在了树林中,逐渐被浓重的夜色盖住。
众人都不敢松懈,生怕一个不注意,魔族就来了。
他们从黑夜等待白天,白天等到明月高悬,如此数日,也不见魔族来。
城主见状,准备让他们去休息一下,“诸位辛苦了,要不去休息一下,我让士兵在此放哨,若是有情况就通知各位。”
他们也觉得此举好,剑阵可以阻挡一阵,况且魔族可能不会来了。
宗人都下去休息了,沈疏蘅看见了月白和她的师姐,她想知道她们道宗得知魔族攻城的消息是谁说的。
“你们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沈疏蘅有些奇怪,魔族偷袭南溪城的消息是谁透露出去的,若是所有人都知道了,魔族偷袭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