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周身翻腾着黑气,苍白的脸上是诡异的黑纹,一直延申到了青筋若现的脖子上。

他看戏般的扫过众人,眼中闪过嘲讽,“你们玉衡宗的人还是和原来一样喜欢内讧猜疑。”

“我们名门正派,还轮不到你们魔族指手画脚,”蓝衣弟子的头垂在地上,他的身子努力的向上拱起,想要站起来。

他低低笑着,蓦得眸中满是狠戾,“名门正派连我们都不如,我们信守了承诺,而你们却毁约,设计害死了我们魔族的魔君。”

“玉衡宗必须血债血还,”他的手在空中半握。

一个弟子躺在地上发出惨叫,随后就传来骨头崩裂的声音。

沈疏蘅的剑插在地上,她用尽全力挺直脊背,仰着头,眸中若星河璀璨。

一阵风吹来,她的衣袍猎猎作响,乌发也随风飘动。

沈疏蘅拔剑,对准男人,她要与他一战。

她咬紧牙,跃起,只留下道道残影。

剑起雪千堆,她的剑带着凛冽的寒意,抵在男人喉间。

剑气裹挟着风雪而来,男人的身上带上了一层白霜。

他却只是站着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被一剑封喉的危机感。

沈疏蘅汇聚全身的灵力于握剑的双手处,用力一斩,银白的剑身撞在他看似脆弱的颈部,发出金属碰撞的咚咚声。

她的剑不能对他产生一丝伤害,她的汇力一击打在他的身上,犹如碎石沉入巨海,连波纹都未起。

男人的手突然变成锋利的爪子抓向她的肩膀。

沈疏蘅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收剑后退。

他只抓到了她的残影,“这群人里,就你有点骨气,”他似是在赞赏她。

“别白费力气了,根本伤不了他,还不如等死算了,都是你的师尊背叛了我们。”

又是方才那几个阴阳怪气的弟子,沈疏蘅暗自记下了他们这些人的脸。

楚青水和顾眠艰难的从地上站起,“要等死你一人等死,我们要和沈道友一同战斗,战死也比像羔羊一般被杀死强。”

沈疏蘅一手提剑,一手操控异火。

异火在她掌心对男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主动的分出一撮火焰跳到了雪白剑尖上。

星星之火从她的剑尖倏地窜上起,外围的火红的焰火将内里的剑身也映照的通红。

她手中的剑裹上了一层异火。

沈疏蘅转换剑术,这一次她没有用师尊交给她的剑法,而是用自己在战斗中领悟的剑。

一招一式都只追求极致的杀伤之力。

沈疏蘅使出星移斗转步,蓦得消失在男人的面前。

她站在他的身后。

火焰腾的一下就卷上了男人的长发,包围了他的全身。

沈疏蘅继续用带着火焰的剑刺向他。

异火滚烫的热度在一点点的瓦解他坚固的防御。

就在这时,楚青水也提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