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蘅淡然一笑,她知道男主在打什么算盘,“若是师伯不信我,我当着大家的面再炼制一次,如何?”
风崖见沈疏蘅胜券握,“师侄若能练出高品质的凝气丹,那也能练出别的高品质丹药。”
“我在台上演示一遍炼制生骨丹,你在照着我的方法炼制,若炼出的丹药达到天品,我就向师侄道歉。”
就算那枚高于天品的凝气丹真是她炼的,也只是因为凝气丹简单,若是炼生骨丹就没这么容易了。
沈疏蘅在书中的空间内炼制过的丹药就有生骨丹,她有把握达到天极之上的水品。
风崖打开丹炉按照顺序将药草丢进炉内,他得意的看向沈疏蘅。
只见沈疏蘅手中飘起一团焰火,然后一股脑的把药材放到火中。
风崖看清那团火之后,终于维持不住他谦谦君子的表象了,他阴狠的瞪向沈疏蘅,那张脸上仿佛盖上了黑云。
异火是他从峰内拿的,是他找峰主借的,本想用它教训一下她,没成想异火认她为主了。
沈疏蘅观察着风崖的一举一动,风崖死死瞪着她,并未专注自己的丹炉。
她故意分出一小缕火,让它变成明黄色偷偷去他的丹炉下面。
沈疏蘅悠哉悠哉的炼着丹药。
风崖闻见丹炉内冒出一丝异香,炉盖也在上下跳动,他的丹快成了。
沈疏蘅用神识和跑到风崖丹炉下的异火沟通,她让它再加大火势,最好窜上几丈高。
砰的一声!
剧烈的火光从风崖的丹炉中炸开,明黄的火舌窜上几尺高,火海淹没了风崖。
风崖发出痛苦的吼叫,皮肉在火的攻势下,滋滋的绽开,他闻道自己皮肉发出的糊味了。
他不顾形象的奔逃,从窗口爬出去,落到了河中,砸起一大串水花,扰的平静的湖面波澜四起。
停在柳树上的麻雀煽动翅膀嫌弃的飞开,这人身上的糊味实在太臭了。
所有弟子们都趴在窗口看风崖,一个个掩着嘴偷笑。
“从来没见过炼丹把自己搞成这样的,”楚青水指着风崖哈哈大笑。
沈疏蘅心里一阵后怕,若是它上次未能控制住异火,被火烧成这样的就是她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嘲笑男主,“师伯没事吧,要不上来看一下师侄炼好的丹药。”
沈疏蘅在风崖跳下河之前就收回了他身上的异火,以免被他抓到把柄。
风崖浸没在河中,等到火熄灭后才上去。
他们看见风崖全身焦黑,连头发都烧没了,头皮也是黑色的。
黑乎乎的他站在郁郁葱葱的河边,格外的煞风景。
晓风吹拂杨柳岸,本该是及其富有诗意的景致,但风崖完全破坏了这份意境。
沈疏蘅叫风崖上去看她炼制的丹药,若他不上会破坏他的名声。
他的衣服都是法衣,耐火耐刀枪,在火中应该还是完整的,他硬着头皮又进了学堂。
沈疏蘅笑着递出丹药给了风崖。
风崖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之后,他的眯起的眼睛里充满了妒火,沈疏蘅竟然炼制出的生骨丹竟又高于天品,连他也不能炼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