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更容易让本来在这段感情占据主导权的人彻底逆转。
丁芽低声说:“我第一次感受到合不拢腿是什么感觉。”
舒池:“能合拢,我看它合上的。”
丁芽实在受不了了,她想狠狠勒住舒池的脖子,奈何没有力气,最后变成一句:“你哪里学的?”
舒池:“网上有科普的。”
她一边把丁芽的睡衣放进包里,一边催促丁芽去吃饭:“要是还困就再眯一会。”
丁芽:“我不想走了。”
舒池:“你明明说不想和我一起了,让我滚。”
丁芽呃了一声:“床上的话怎么能当真,那种感觉太……”
她太了半天,愣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再怎么渣女面孔本质也是有且一个的对象,面临舒池这种坦诚又得压倒性的优势,丁芽连落荒而逃都做不到。
最后根本就是舒池随便摆弄她。
舒池:“那你说爱我也不能当真是吗?”
丁芽词穷了。
她只能哼哼地去抱住舒池:“怎么可能。”
因为害羞涨红的脸贴在舒池的后颈,丁芽嗅着舒池身上的味道,抱怨着说:“我感觉我就像推车。”
舒池:“我摆摊推车更用力。”
丁芽没脸继续生活了,舒池把她推到一边吃饭,“你在车上补补觉。”
丁芽:“我闭上眼脑子里也都是你。”
舒池转头,她的脖子还有明显的红痕,是丁芽挠出来的,还好毛衣领子够长,可以遮住一大半。
“我会尽快回来的。”
丁芽回家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的炸裂宣言。
她在路上补觉和工作,完全屏蔽了家庭群的消息。
丁树青发了很多消息给她,杨婕也打了好几通电话,丁芽都没接。
丁芽看着他哥发的那句爸爸很生气反而松了口气。
她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父母也不会对她有过多的要求,但对比杨婕的开明,父亲反而更传统一点。
之前丁芽不肯回老家上班就吵过架。后来杨婕劝了才和好。
但这次的事情不是工作地,丁芽也知道她爸可能不会这么快松口。
她回想舒池的态度,心想这个人没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负。
明着暗着也要讨回来。
丁芽去沈穆家接走了自己家的狗,沈穆问:“搞定了?”
丁芽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她才发现自己和舒池还没有完全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