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舒池,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呢?”
她没问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那太没劲了。
小时候的丁芽和表姐看电视剧,她一直很讨厌不说话的男主角,帅归帅,但是很难猜。
表姐却说长得帅就好了啊,就算生气吵架,看脸我也能消气,丁芽不能苟同。
但老天就是喜欢捉弄人,当年说什么来什么。
她喜欢的舒池就不爱说话,甚至还做过哑巴。
丁芽不知道舒池想要什么,但她想要舒池多说说话。
这个人从前的生活太晦暗了,丁芽想做那抹红,即便后来出现什么变数,她依然能糊在舒池最亮眼的地方。
舒池看着丁芽,看她小小的一团,坐在床上。
她想:这张床好大啊。
舒池当然想留下,想亲吻丁芽,这些天的分别对感情难得汹涌的舒池来说也是折磨。
幼年舒池得不到的亲密,得到后就很难不上瘾。
可是为了以后能得到更多,更长久,舒池必须忍耐。
再愚钝的石头也被生活凿出了柴米油盐的痕迹,商人也知道什么才能利益化。
这个时候舒池才明白井羽绮那套恋爱理论为什么那么违和。
井羽绮没打算长久,但长久需要经营。
不解决根源问题,又谈什么地久天长?
她冲丁芽笑了笑,却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能说我希望你为了我豁出去。
不够的丁芽。
仅仅是来找我,完全不够。
第60章
舒池敲门的时候舒清刚洗完脸, 她开门看到舒池沉默了好半天。
舒池要进来,舒清挡着门:“你怎么回来了?”
舒池:“我不能回来么?”
她姐脸都没擦干,纹得掉色了的眉毛扬起, 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人家都找上门了你还让她一个人睡, 你好狠心啊。”
舒池拿掉舒清戳着自己的手,“陪她的话她尾巴又翘起来了。”
丁芽是什么性格舒池也知道,很容易得意, 甚至还有点小恶劣。
虽然演技不错, 偶尔还是会露馅,比如那串手链,比如那束花。
舒清噢了一声:“你这招是那什么纵来着, 我知道的。”
她露出一个褒奖的笑容:“可以啊老三,长大了啊。”
舒池越过舒清进去了, 她来这里也不是白来的。
井羽绮这人也一贯会布置任务, 明年服装工厂的合约到期, 她还要再考察一下新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