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住北四环,那时候大学刚毕业,跟人合租,但也挺贵的。”
回到家后丁芽一边把蛋糕放进冰箱,一边跟舒池唠嗑。
小狗已经习惯了舒池,一直绕着她蹦。
舒池:“你看上去不像……”
丁芽又从衣柜拿出一套睡衣,一边把空调的暖风开了。
窗帘拉上,投影打开,小狗很自然地趴到了暖风最旺的地方。
丁芽:“不像什么?合租吗?”
丁芽一边拿衣服一边去洗澡,一边说:“是啊,合租我也要独卫,所以很贵,被我哥骂死。”
她说起家里的口气都特别欢快,横看竖看都像是被宠得很嚣张的女孩。
“那时候室友是一个学校的,本来说不交男朋友,后来还是谈了,老带回来,我就搬走了。”
丁芽提起这事还叹了口气:“果然爱情来了挡不住,眼睁睁看她沦陷。”
舒池笑了笑:“你怎么不跟那个沈穆一起住?她不是自由职业吗?”
丁芽:“她住的地方好远,而且那是她自己的房子,她家比我家阔多了。”
丁芽又从桌子那边拿了个硬盘插到投影仪上,“后来我又搬了两次,今年才到这里的。”
她唉了一声:“还好没室友,不然还要解释我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她脸上写满了对群居生活的深恶痛绝。
舒池觉得很可爱,伸手就想去摸了摸她的脸,丁芽笑嘻嘻地凑过来:“你要摸我吗?”
舒池:……
她又不好意思摸了。
丁芽直接坐到了她身上:“真的不来吗?”
怎么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邀约啊?
舒池都有点顶不住。
这个时候丁芽点的文件打开了,是一个国外片,舒池下意识地看了眼,听到是英文,诚恳地说:“我不太看外国电影,听不懂。”
丁芽笑了一声:“你真像个土老板。”
舒池看着她,丁芽点了点他的鼻子,“这个不用听得懂你也看得明白的。”
舒池现在还不明白,丁芽亲了她一口就去洗澡了。
等浴室传来水声,舒池看着投影,看到两个女人在布景华丽的长廊里接吻,手放在一些很不常规的位置的时候就明白了。
声音也很大。
舒池下意识地看了眼窗户,关的。
窗帘拉了。
小狗什么都不懂,趴在地毯上吹暖风,窝成一团要睡了。
舒池想看又不怎么敢看,却发现声音仿佛有回音,漾在她的耳朵,一下子让她想到那个晚上,丁芽的声音。
还有她喊自己名字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