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年井羽绮不吝啬小打小闹的爱,却不肯施舍喜欢她的人犹如心头血的狂热,像一团冰冷的火焰。
就算谈了很多段,都有些追忆往昔的味道。
舒池的感情没烧到那个地步,甚至隔着虚虚实实的网线,她的付出是依照网络名分给的包容。
距离真正的[伴侣]还差很多。
更像个家家酒。
不过依然对舒池意义重大,不妨碍她保留那种感激。
仿佛对方是绝世名医,治好了自己心里的伤疤。
舒池放下了,依然感激,也开始顺从自己的心意,去追寻想要得到的人。
她摇头说:“回老家了。”
她把花递给丁芽,在丁芽接过后说:“想见你,送给你。”
她没摘口罩,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也没顾得上整理。
那双眼睛从无神到有神,像是丁芽给泥菩萨点了睛,又重新贴上了金箔,舒池为她而发亮。
丁芽抱着花,刚想说句谢谢,却听到舒池问
“我可以亲你吗?”
丁芽讶异地抬眼,舒池却粗鲁地扯下了自己的口罩,不由分说地握住丁芽的肩膀,吻上了丁芽的唇。
一触及分,完全没有深入,可丁芽却尝到了青柠的味道,是漱口水的一种气味。
舒池又戴上口罩,一只手拉起行李箱,一只手拉起丁芽的手:“回家吧。”
丁芽完全没在状态,她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傻乎乎地跟着舒池走到了外面,看着舒池打车,跟舒池一边等车。
年轻的女人愣愣地抱着花,她的一只手被舒池完全包住,舒池的手有点冰,可能是刚才被风吹的,再握了一会就暖了。
周围很是空荡,丁芽的嘴都仿佛烧了一般,她抿着嘴,不由自主都侧头看舒池。
舒池盯着马路对面,盯着常青树盯着红绿灯盯着路过的车。
就是不肯看她。
甚至有点抖。
手也是。
丁芽噗嗤笑出了声。
舒池这才垂眼看她。
丁芽问:“回家?回你的家还是我的家?”
舒池不假思索:“你的家,我送你回去。”
丁芽看了眼怀里的花:“这束花,我收到过。”
舒池嗯了一声,“我的,你也要剪开送给同事吗?”
丁芽想挣开她的手,但是根本甩不掉。
她这才发现之前她拉住舒池,舒池不挣扎,纯粹是这家伙本来就心里有鬼。
只是一个人想开了和没想开差别很大,这个瞬间肌肤的触感都让人心跳如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