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池心里突然很柔软,说:“那明天睡晚一点。”
丁芽把自己埋进被子,只露出个脑袋,看着舒池说:“那当然了。”
下一秒她又猛地坐了起来,大喊
“再过两分钟就跨年了,我要看着。”
跨年本来就是年轻人喜欢过的节日,来到荆市的每个跨年舒池都在公司。
跨年有跨年的促销,有些岗位是不能懈怠的。
这两年就算招了很多人,她也不用每天顶岗,但好像也没闲着。
今年是例外。
这个跨年是例外。
丁芽也没看什么跨年节目,今天一天干了太多的事儿,好像时间都无限拉长似的。
她跟沈穆东拉西扯的,等时间变成四个零的时候终于互相给对方发了红包。
与此同时微信群跟炸了一样,不少群都在发红包,好像要把农历的新年也给过掉似的。
丁芽对抢红包没太多的执念,她点开舒池的微信,给对方发了一个红包。
舒池就躺在她的边上。
这张床太大,中间还留了一个位置,舒池的手机也消息很多,大的小的。
连她早年摆摊加的摊友群都在发红包。
舒池问:“你怎么给我发红包?”
丁芽还有专属的微信红□□肤,她专门买的,只不过需要她发红包的时候不多。
这个小狗红□□放了很久,都快过期了。
没想到今年能遇到这么巧的事,没想到能恰好送给她的初心。
丁芽没转头,她们的头发都是同一种香气,一床被子被客气地分成两份,好像刚才在温泉里的拥抱又变得陌生了。
躺在另一侧的丁芽理所当然地说:“大过年的,送个红包怎么了?”
她也没给多少,凑了个吉祥数字,用的专属红包。
五十二点零,带了一点点网络的绮念。
舒池这人多少有点长者的刻板,好像丁芽比她小就不该给她发红包似的。
回了三个九,当然有个小数点,系统不能超过两百,吉祥数字也没那么大额。
都是讨个彩头,只不过当事人想讨点什么又不得而知了。
丁芽:“你好烦啊。”
她点开红包,笑了一声:“我还要给你八十八吗?”
舒池:“不用。”
刚好加了没多久的苏定昏也发了条消息给丁芽,还是语音。
丁芽没拿耳机,直接点开了
“丁芽姐姐,新的一年好啊,认识你一年了,明天要和我一起吃个饭吗?”
她的声音很清澈,属于在人堆里说话都很有辨识度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