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打断,丁芽又说了句再见,抱着那个女人的胳膊走了。
男人站在原地,仔细地回想丁芽大学时期跟室友一起出门的样子。
丁芽是一个不爱肢体接触的人。
谈恋爱的时候都不让人碰,牵个手都马上被甩开。
跟室友手腕手也不可能,拥抱都好像要人跪下来求她一样。
那这个女的,是她亲戚吗?
男人琢磨了一会,下一秒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不会吧?
*
穿过大厅到温泉山庄后面的时候人就少了。
天彻底黑了,这一片有草坪有假山有池塘,草坪间的石头一块一块,像是洒在抹茶蛋糕上的珍珠。
丁芽还没松手,舒池也没提醒她。
“舒池,你觉得他长得帅吗?”
丁芽问了一句。
舒池在发呆,嗯了一声,丁芽又重复了一遍。
“还行吧。”
舒池说完,看了看前方,仿纸灯笼的灯具亮起,旁边的泉水声音细细的。
“还行是帅还是不帅?”
丁芽又问。
舒池:“看你喜不喜欢。”
丁芽:“那肯定不喜欢了啊,都分手那么多年了。”
舒池:“你们为什么分手?”
丁芽哎呀一声,嗔怪地瞪了舒池一眼,又把脸靠在舒池的衣服上。
舒池今天的外套是棉的,软软的。
“上次咱俩吃饭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丁芽的声音还带着愤愤:“他嫌弃我不主动啊。”
舒池哦了一声,“那换一个。”
她好像心不在焉,丁芽笑了一声:“我还是更喜欢我那个骗我的老公。”
舒池腿长迈的步子大,丁芽走得没她快,等于托住了舒池的速度,逼得舒池也慢下来。
就好像上次她们吃完饭去柳园,一个人撑一把伞并肩走一样。
舒池:“他结婚了,换一个吧。”
她这个时候难得口吻有点严肃:“破坏家庭是不好的。”
丁芽苦恼地说:“可是我想要他那样对我好的,只有他对我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