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芽:“我微信发你哦,很好玩的,有点像我们之前玩的那个游戏。”
她点了点自己的屏保:“好像也有电子宠物。”
她说得好自然。
我们之前玩的。
我们。
之前。
我和你有之前吗?
但是丁芽说完就转身走了,她的雨伞在雨中转了一个圈,正好有一滴洒在舒池的脸上。
凉得舒池心里一颤。
丁芽上电梯的时候直接登上了自己从前的账号。
舒池之前发的那条还突兀在最前面。
系统消息被丁芽一一删除,她关闭了空间,关闭了一切能关闭的。
这个账号像个坟墓,很多人早就丢掉了这份曾经。
也有人焕然一新,从单身到成家,已经在空间晒孩子了。
生活的酸甜苦辣在新消息里层出不穷。
像是公墓埋的那种太阳能莲花,新消息就是巴拉啦冒出的大悲咒。
丁芽把这些要超度她的东西都给删了。
只留下舒池的账号。
她在对话框输入
你最近好吗?
但她没急着点发送,等照顾完小狗,洗了澡,看了下工作邮箱,回复了今天没来得及回复的消息。
她才摁下那个按钮。
然后她退出账号。
把自己得到的写真集发在了微博账号,又发到了家庭群和大学的朋友群。
沈穆第一个回复
牛啊我们芽姐,这都直接大婚古风写真出片了?效率太高了吧?
剩下的两个一头雾水,问这是谁。
丁芽没回复,反正沈穆上蹿下跳地能给她解释。
她还发了一张到朋友圈,没分享给同事,特地发在了朋友那一栏。
特地把井羽绮和穆呤也放了上去。
丁芽的爸妈对这组写真表达了高度的赞美,不外乎对自己女儿颜值的肯定,暂时没发现这个拍照对象他们见过。
只有跟爸妈隔壁栋楼的丁树青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