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被包括在范围里,“你”的成分很少。
人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感知偶尔会被麻痹掉, 逐渐被吞噬掉“我”, 反正不重要。
起不了任何作用, 对“我”特殊照顾也没好处。
日子还是要过,钱还要赚,你们最好快点长大, 不要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早点补贴家用吧。
舒池一句好的能概括所有逢年过节的电话。
她在二十岁之前很少说不好。
也不知道什么是遗憾, 跟不知道什么是我也可以。
她只知道,有人想我, 我很高兴。
丁芽这次没再问,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鱼,余光里舒池的神情被顶上的灯泡照得分明,带着点陷入回忆的迷茫。
眼神也是。
她这一刻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对舒池的欲望。
也有种莫名其妙地笃定,舒池会接着说。
不用她再刻意地引导了。
“我就是想谢谢她。”
舒池突然笑了一声,“想当着她的面说。”
她手边也有一瓶饮料,舒池没有咬吸管的习惯,她甚至不太爱打扮,哪怕穿的衣服不算便宜,配饰也是,连那块表也要丁芽好几个月的工资,却依然给人一种扑面的实在感。
“没了吗?”
丁芽吃得有点少,筷子一口好像都不够小猫吃的。
舒池:“喜欢过,但不合适。”
她喝了一口可乐,气体冲到口腔,舒池下意识地鼓了鼓嘴,“她不会知道她对我来说多……”
舒池平时就不太会夸人,油腔滑调这个词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但合伙人井羽绮却宁愿她是那样的,至少不会三十岁看着像个孤寡老人,活像这辈子都没盼头。
丁芽捏着易拉罐的手蓦地收紧了一些。
她听到舒池带着笑意地说了两个字
“宝贵。”
丁芽问:“那你为什么不发给她直接说要见面呢?”
舒池摇了摇头,她吃了口饭,又慢吞吞起来:“她可能都有新生活了。”
丁芽压下心里的情绪,口气听不出喜怒,说:“你也知道是可能。”
舒池:“我对她的意义不大。”
她的眼神瞬间落寞了起来,可能心里有话还没说出来。
丁芽:“不是网恋对象吗?”
舒池噢了一声,“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