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写男士免入,没写我不能进来。”
林晚晴:“你算了,继续按吧,按不好没有小费。”
林晚晴腰酸背疼躺在按.摩床上,宴秋果真勤勤恳恳的按照墙上贴的流程图揉捏按压。
略过最开始的不熟练的阶段,她按得有模有样,力气给的比技师还足。
刚好卡在林晚晴疼的难以接受和疼得很舒爽的临界点上。
是非常正经的工作,没有任何多余的小动作。
“这段时间我很忙,抱歉,没有和甜甜一起分担养孩子的责任,我会补偿的。”
林晚晴哼哼两声,表示不在意。
宴秋给家庭的时间绝对不算少,林晚晴时不时需要去外地或出国开会,在家看着崽崽的任务,全部负担在宴秋头上。
虽说照顾孩子很繁琐,但林晚晴却没有因为孩子耽误过任何一次重要会议。
在她F国留学时几乎都是宴秋在照顾嘉晚。
林晚晴绝不可能怪她这几日工作忙碌不顾家庭。
“下午我陪你一起去接孩子。”
宴秋身体靠在林晚晴的后背上说。
林晚晴愣神,睫毛忽闪忽闪,“好。”
宴秋抱着她,两人的脸都有些红,“自从嘉晚诞生,我们都没好做过。”
这话就不对劲了。
林晚晴怒目道,“前天晚上才!”
宴秋挑眉,“是么,我不记得了,原来甜甜记得那么清楚,”
林晚晴:“……”
宴秋想要多碰碰林晚晴,被她阻挡了。
勤勤恳恳做起了技师的工作。
“小费。”
临走之前林晚晴穿戴好衣服,宴秋把她叫住。
“享受了那么多服务,应该给点小费吧。”
宴秋一身华贵的衣裳,靠在门口笑了 ,“我记得你在国外给小费很阔绰,怎么到我头上就如此抠抠搜搜?”
国内大多都不用现金,林晚晴钱包里只有几张应急的百元大钞。
林晚晴把红钞在手里点了一下,最后放回钱包里。
从钱包的犄角旮旯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塞到宴秋手里。
宴秋:?
只有五块钱小费的宴秋认命当起了司机。
林晚晴的脖颈被揉捏放松,关节舒服地发出了嘎嘎嘎的响声。
“怎么今天想起来按.摩了?”
林晚晴:“我年纪大了,需要好好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