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看到目光镜头的会场大门打开,林晚晴和同行一起走出来。

“一点喜欢都没有?”

宴秋至今不愿意相信,“你口是心非,我知道你觊觎我老婆。”

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性格都很争强好胜,宴秋的年纪稍大一点,被家人教导要让着顾双,后者也完全没给她客气,撩猫逗狗的坏事败露了都推到她身上,宴秋对这人心里早就憋着火。

顾双大半夜快被她逼疯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滚。”

电话突然被挂断,宴秋哼着歌毫不在意,把手机扔到后座上。

有孩子的喜悦和担忧在她心里一半一半,越是担忧焦虑,她表现的喜悦就越肆意张狂,这种症状从怀孕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如今。

“甜甜!”

宴秋站在大马路边上招手叫林晚晴,“在这里!”

林晚晴抱着文件小跑过来,这动作可把宴秋吓了一跳。

“小祖宗啊,你现在不能跑。”

宴秋赶紧护住她的肚子,“这万一脚一滑……”

香喷喷的怀孕小兔子被搂到怀里,作为母亲的第一反应,先用手护住肚子。

“发生什么好事了,笑得那么开心。”

林晚晴把宴秋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一摸。

孩子好像感受到另外一个母亲的触碰,在她肚子里动了两下。

这是孩子第一次动。

宴秋:“?!”

她的手僵硬地想要逃开,但一股力量让手掌心轻轻触碰,在肚皮上不忍挪开。

肚皮的动静,明确无可辩驳地展现出有另外一个生命存在。

宴秋手抖,呼吸放到最轻。

沾了鲜血不畏惧的手,在触碰到柔软的肚皮时,恐惧无助到僵直。

她害怕却又忍不住,想要多摸一摸。

这是她和兔子小姐的孩子。

林晚晴看她害怕的样子笑出声,“多摸一摸,让孩子熟悉你的气味。”

宴秋:“我们该开始胎教了,和别的小朋友相比,七月已经不早了。”

林晚晴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捂着暖和的奶茶。

有些烫的奶茶经过一路的降温,变得刚好适合入口。

“我去网上找点童话故事和胎教音乐,晚上试试?”

宴秋:“我给她念书吧。”

“秋秋已经找好胎教了?”

宴秋把兔子慕斯的包装拆开喂给她吃,“宝宝还有六千三百六十四天高考,我学理工科的可以给宝宝讲数理化。”

“如果不在国内读,我也可以给宝宝胎教托福和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