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大美人的手指抚摸在林晚晴的小腹上。

从前宴秋希望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会像父母对她那般好好对下一代,自从一场车祸后, 宴秋不止一次, 想着断子绝孙也不错。

在日复一日的双腿疼痛中, 宴秋的性格变得阴暗扭曲, 无数次心想像她这般的人, 不配拥有孩子。

林晚晴脸红撇过头, “你别任性, 晚上的宴会有不少人想见你, 咱们现在需要拓展国外的市场。”

宴秋哼哼唧唧用力抱住林晚晴,

“麻烦,不想喝酒。”

林晚晴用胳膊肘捅捅她,“F国的香槟不错,可以尝尝。”

宴秋蹙着细长的眉头, 撒娇地贴贴她,

“甜甜心里只有工作, 半点都没有我们之间的感情。”

林晚晴对宴秋的情绪莫名其妙,兔子小姐最近赚到了不少钱, 在工作的上升期。

“不要任性。”

宴秋:“……”

她双手捧起宴秋的脸颊,在她额头上落上一吻,

“不会耽误明天的检查。”

宴秋可怜巴巴地坐在原地,好似被冷落的新婚妻子。

她看着林晚晴在床边翻看起参与宴会人的资料,漂亮的黑色眼眸中全都倒映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没有继续哄她的意图。

宴秋并非真的不想参加,她不过是想要发些小情绪,多取得兔子小姐的重视。

兔子小姐没有重视她。

当天晚上,林晚晴拿着手提包先走一步。

郑云柏站在会堂门口,“宴秋没有来?”

林晚晴身穿一袭黑色亮片吊带裙,每走一步,身上的亮片都会随着灯光璀璨光滑流转,好似一条刚刚变化出人形的黑蛇。

兔子小姐穿白衣服清纯圣洁穿黑衣服,亦有一番风情。

配合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和正红色的口红,美貌的不可方物。

郑云柏低声和她轻声说,“F国的气候潮湿起雾,宴秋的腿脚可好?”

林晚晴点头,“她腿已经痊愈了,没有疼痛。”

郑云柏放下心,抬起腕部看了一眼机械表上的时间,“宴秋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他心中不满,“她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你,却让你在门口等候,实在不像样子。”

在等待之余,林晚晴和认识的商业伙伴举杯攀谈,对父亲的担忧没放在心上,

“想来是有事耽误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红毯尽头停下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俞菲从副驾驶出来推开车门,“老板小心些。”

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架轮椅稳稳当当地放在地面上,俞菲搀扶着宴秋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