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来了!”

林晚晴一回头看郑云柏站在帘子后面,“教授觉得怎么样?”

模特抬头看向郑云柏“我在一场大秀时见过你,你的衰老很慢,岁月钟情于你,只在眼角留下了几条细纹,让先生的长相更漂亮。”

郑云柏和模特握手,“谬赞。”

模特的目光在林晚晴和郑云柏直接来回徘徊,“或许有些唐突,不过你们长得很像。”

郑云柏面对相似的发言,他手指在口袋里起了一层冷汗。

他声音很轻,“是吗。”

模特点头,“是的,眼睛的轮廓,嘴唇的薄厚和鼻梁骨的走向都很像,除了亲人之外,我找不到别的答案。”

郑云柏身有些干涩,“可能是……”巧合吧。

林晚晴点头,抱着作品裙子笑眯眯说,“他是我父亲,嘘,不许和别人说哦。”

郑云柏立刻回头看向林晚晴。

只见林晚晴的表情很自然,反倒是他表情太过震惊。

林晚晴无奈耸耸肩,“万一被别人知道,岂不会说我期末成绩是走后门。”

郑云柏嘴唇动了动,“有宴秋在,老师会默认让你走后门。”

如果林晚晴想,他能用自己的所有名誉去帮她,说是溺爱也好,失去理智也好,他希望把过去的一切都补偿给林晚晴,而不是遵守社会上的所谓严格父亲的教条。

林晚晴:“?”

模特频频点头,“是啊,听说荟雁给你捐了一栋楼和一个图书馆。”

林晚晴惊了一下,“连你也知道?!”

模特点头说是,“不止捐了楼,整个业内人都知道宴秋为爱站立。”

林晚晴一窒,“啊,宴秋本人知道吗。”

……

学期结束的暑假里,林晚晴在宴秋的公司里实习。

宴秋把空了的咖啡杯咔嚓一声放在桌上,“秘书,过来倒一杯冰美式。”

穿着黑.丝踩着高跟鞋的小秘书靠在沙发上画设计图,

“没空。”

宴秋挑眉,“你现在是我的员工实习证明,不想要了?”

林晚晴不抬头说,“你对我吆五喝六,我告诉我爸去。”

宴秋:“……”

凉飕飕的空调吹在身上,宴秋打了一个颤,

“秘书,给我拿条毯子来。”

林晚晴慢慢悠悠站起来,把设计部门的稿子发到邮箱后,才把冰美式推到她面前,

“毯子在我身上披着,办公室里只有一条。”

冰块在玻璃杯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