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菲扭动手腕,用专业的扎带固定住林珍熙的手脚,把皱巴巴的领带还给他.

“我没事,老板会报销的。”

郑云柏:“……我说的是报警,不是报销。”

……

三十七楼的豪华落地窗包间里。

宴秋单膝跪在地上,给她整理裙摆和鞋子,“甜甜没有邀请别人?”

林晚晴羞赧,“没有,有秋秋就行了。”

“生日需要有长辈的祝福才能美满。”

宴秋站起来,把一顶小皇冠固定在兔子小姐头顶上。

不同于买蛋糕送的纸质皇冠,她给林晚晴的永远是真金白银最好的。

林晚晴从未被如此重视,“秋秋也是我的长辈。”

她的本意是把宴秋看成年长的一方。

宴秋:“啊?”

“是妻子,也是长辈!”

宴秋莞尔,“还是妻子比较好。”

她看了一眼时间,门口的侍应生问了三次蛋糕能不能推进来,都被宴秋给延后了。

“俞菲和他没有来,他们堵车了?”

林晚晴抓住她语言的细节,“他是谁?”

宴秋没有说,她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蹙眉,“什么?要杀你?”

包间内的浪漫粉色顿时黯然失色,气氛凝滞住。

“好,带走吧,关起来。”

宴秋的视线落在林晚晴身上,眼神道:可以吗?

林晚晴:“我不举报你。”

宴秋笑了一下,“我有空会见她,挂了。”

林晚晴靠在玻璃幕墙边往下看,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男人,

教授?

郑云柏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晴对自己的视觉一向没有多少信任,她有一百多度近视,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会戴眼镜。

酷似郑云柏的男人进车里,只有俞菲按着人地上的女人,等到私人安全顾问来,把人带走后才上来。

俞菲风尘仆仆地推开包间的门,“老板,衣服,领带,报销,一共八万。”

宴秋看她身上皱巴巴的,“你去隔壁房间整理一下,钱晚上打给你。”

俞菲松了口气,

随即宴秋又问,“你的衣服那么贵?”

俞菲把郑云柏的领带抖一抖,“他这东西讲究,全是国外几百年的老作坊私人定制的,我的衣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