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宴秋对此毫不知情,继续猜测,“那是双腿再也不能站立了?”

俞菲:啊,不是……

猫猫的表情有些落寞,“我有心理准备,既然命运如此,也不必强求。”

宴秋回想起林晚晴刚刚拿出纸巾贴心地替她擦掉嘴边的粥水,温柔小意的眼神像在看某个昂贵的瓷器。

身体一定快不行了。

宴秋的智商忽隐忽现,时高时低,认定的是林晚晴怕她接受不了恐怖的噩耗,才如此温馨。

宴秋伸出手,“把病历给我,我经受得住。”

俞菲支支吾吾,决定不参与小情侣之间的事情。

林晚晴一手端着碗筷,一只手捏着废纸,一抬手把几团纸扔到她脸上。

“宴秋!”

林晚晴的眼眶瞬间气红了,“你这个蠢东西!”

她被气得转身去厨房把碗洗干净,碗筷撞击一声叮咛哐啷。

宴秋在病床上听着胆战心惊,弯腰把纸团子捡起来,丢进垃圾箱。

她在气什么??

下午有医生过来检查情况。

宴秋见到了她的主治医生,是个国际业内知名的大佬,光坐在那里就给人十足十的安全感。

加尔去检查她的腿,“伤口恢复的很好,我建议你多疗养一段时间,当然,像你们这样的大忙人,想腾出一段时间休养并不容易。”

宴秋意识到她花钱找的医生不可能骗她,保险起见:“手术成功?”

加尔:“当然,你在找我时就应该相信我的水平。”

“宴,实话说,你的手术并不难做,只是拖的时间太久了,好在幸运女神保佑,手术一切正常。”

双腿带来的微妙连接感无法用语言形容,丝丝缕缕的麻木和疼痛代表着神经的恢复,带着固定工具的腿,让她没有对力量明确的感知,但腿部肌肉用力时的滞涩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有并发症?”

“没有。”

“没有急性脑梗,冠心病,静脉曲张,肺栓塞,下肢瘫痪……?”

“宴,你的脑子被烧坏了吗,我给你做个检查。”

宴秋表情复杂:“我很好,把脑部检查从收费单上划掉。”

所有的一切检查和诊断证明了她双腿和身体没有一点问题,身体的疾病只局限于一些并不严重的焦虑失眠,以及胃部的老毛病。

宴秋找别的医生,得出的结果大同小异。

她回到病房里,林晚晴迎着阳光,望着外头一望无际的林场与天空的交界线。

这里比国内辽阔太多,用望远镜能看到鹿群在林子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