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到林晚晴面前说,“病人现在情况良好,醒来后注意神志是否清醒。”

林晚晴:“她不会变成一个傻子吧?”

医生无法给出百分之百的保障,“……夫人,曾经出现过这种可能性。”

林晚晴:“……”

……

她在宴秋旁边不敢睡着,熬到眼睛里起红血丝,等到中午时分,宴秋慢慢睁开眼睛。

“水。”宴秋沙哑,“甜甜。”

林晚晴担心呛到她用吸管滴了几滴凉白开在她唇上。

宴秋用干裂的唇抿了一点水,“现在什么时间?”

林晚晴没管她问话,竖起三根手指在她面前。

“这是什么?”

宴秋眯着眼睛,想要掏出一根手拿眼镜,在床头摸索了两下没摸到。

“三?”

林晚晴眼圈红了,“这明明是OK啊。”

宴秋恍然:“……啊。”

林晚晴一惊:“你不会真变成傻子了!”

宴秋的表情很复杂,“如果甜甜是想和我玩什么play,我可以配合。”

林晚晴看她样子知道智商没问题,又问了一点公司的细节,确认记忆没有出差错。

俞菲熬了几个晚上,趴在窗子旁边的小桌板上睡着了。

外面的天很蓝,研究所旁边是个很大的草地,可以一眼看到远处的林子。

清澈的阳光照在白色病床上。

宴秋想要凑过去亲她,林晚晴拒绝她的贴贴。

“你先去刷牙。”

宴秋露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甜甜我腿疼。”

“那你也先去刷牙,臭死了,别靠近我。”

……

手术过后,宴秋明显感受到了林晚晴不太正常。

“甜甜,毛巾在哪里,我去洗脸。”

宴秋坐在轮椅上,她在浴室里没有找到毛巾,朝外面喊了一句。

没过两秒,没有等来扔来的毛巾,等来了林晚晴过来。

兔子小姐从包里拿出了一条崭新的毛茸茸的毛巾,在边角上有个兔子形状的刺绣,用温水浸泡好。

宴秋受宠若惊,要抬手去接,“我帮你。”

林晚晴把毛巾像猫猫洗脸一样擦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