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甜甜来看你们了,她很好,我惦记了她很长时间,你们总笑我犹豫不决优柔寡断, 好在甜甜中意我没被别人给拐跑。”

宴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林晚晴在旁边静静地听, 这座家族是墓园, 被设计成山水园林样子,一进来便觉得心旷神怡安宁亲切。

林晚晴把手指搭在宴秋的手腕上,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要拜一拜吗。”

“好,我爸妈一直担心我嫁不出去,没人要我,现在也该安了两位的心了。”

要想俏一身孝,宴秋看林晚晴身上的一身白衣,心头没由来的扑通扑通直跳。

她是个很能克制心中欲念的人,无论是对金钱的渴望,还是对报仇的迫切执念,都能用最强大的理智压制在心底。

更别提在父母坟墓前,宴秋过于快速的心脏跳动声,简直是放肆地亵.渎。

小雨把面前的草地给打湿,宴秋和林晚晴双双跪在墓地前,互相对视一眼后弯腰磕头。

一阵微风吹过白菊花。

淡淡清冽的花香味好像是黄泉路上的引魂香。

林晚晴直起身体,羞怯说,“爸妈满意我吗。”

宴秋弯腰把她膝盖上的水给擦干净,“很满意。”

这次来拜会父母,宴秋有单独的话要和两位说。

林晚晴先一步离开,她打着黑伞往回看,风吹起的发丝把面容模糊,后背挺的比松柏还要直,温柔的眉眼低垂着望着黑白照片上的两个人。

这一瞬间,林晚晴感觉整个世界都孤独了。

风雨静止,世界上只剩下宴秋一个人面对生活的荒唐,在墓碑后面放着一个轮椅,宴秋趁着手杖不愿意坐在轮椅上,站立得越久,双腿轻颤的幅度越大。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宴秋向她走来,林晚晴打着伞向她走过去,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

宴秋笑着说:“我父母说手术会成功。”

林晚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轮椅上,“阴雨天小心腿疼。”

宴秋抬头,执拗道:“手术会成功。”

林晚晴笑着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宴秋突然想起来,“对了,昨天你去我办公室,手上拎着什么?”

精美的纸袋,包装盒里放着一双高跟鞋和平底鞋,专门为宴秋的双脚尺码设计。

人类对于双脚的迷恋刻在了DNA里,把一双柔嫩的脚把握在手掌心里,好像获得了支配对方身体的权利。

林晚晴咯咯咯笑了,“不告诉你。”

……

飞机掠过长空,飞越过大洋彼岸。

宴秋和林晚晴下了飞机,有专人来接。

“宴老板,您比预约的时间早来了两日,医生还没有到,我们先把两位接到医学研究所里暂住。”

一个穿着西装的长发白人女子站在宴秋面前,她大概有三四十岁,保养得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