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晚上给秘书的红包少一个零。
有了突如其来的工作,林晚晴没法继续享受安稳的过年假期,
过了几日,两人把随身行李整理好,塞到商务车的后座。
踏上回程的路途,林晚晴和宴秋成功堵在高速路上。
俞菲提前那两天走,现在已经到首都了。
宴秋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她能够长期独自相处,区区堵车不成问题,她拧开一瓶矿泉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过喉咙和食管,安抚被药物侵蚀的肠胃。
林晚晴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咔咔响。
“工作很忙?”宴秋把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送到林晚晴嘴边,“喝一口吧,嘴唇起皮了。”
“有点忙,如果秋秋不介意,我可以开直播。”
她的直播一向不露脸,好看的手指和无名指上的硕大戒指足以昭示她的身份。
呈现出表格的笔记本电脑,被宴秋用食指轻轻按着合起来。
啪嗒。
笔记本电脑屏幕变暗,被宴秋用两根手指提着放到旁边的储物架上。
“秋秋不工作也不让我工作,安的什么心?”林晚晴娇嗔地用食指抵在宴秋的月匈口。
司机默默把中间的隔板升起来,保护好老板的隐私。
林晚晴心里啧了一下,万恶的资本主义。
如果她有钱了,也要配个专职司机,把所有的车窗都贴上膜。
宴秋呼出灼热的气,用力把林晚晴按着,两人侧躺在皮质车座椅上。
她目光滚烫,“甜甜,我们动静小一点没人会发现。”
林晚晴瞪大眼睛,她并非不愿意和宴秋好,可是在堵车的高速路上实在是离谱。
她疯了么,女人三十如狼似虎?!
林晚晴一只手就能圈住的脚踝,被捏在手掌心里把玩。
宴秋的指甲做得很漂亮,和蓝闪蝶很像的金属蓝色,把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凝脂如雪。
特意没做长款指甲。
林晚晴被她弄得全身痒痒,想把腿抽出来,却被死死按住。
“我一刻也不想和甜甜分开。”
宴秋用额头抵在林晚晴的小腹位置。
她好像并不是想要真的在高速路上做荒唐事,只是想和林晚晴贴贴。
想抱住她,想让她染上自己的体温,仅此而已。
林晚晴的脚踝被按出了红色指印。
林晚晴不知道她在压抑什么,好像宴秋单薄的背后担负着看不见摸不着,但巨大的能把人的精神给击垮的重担。
她爱抚地拍拍宴秋的肩膀,把人抱到怀里。
用力地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