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被咬得破了一块,嘴角红肿,像刚刚被欺负过似的。

眼睛泪盈盈的,充斥着一层无助的水光,下眼睑发红,更加把本就年岁不大的小兔子衬托得幼态可爱。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挑地。”

那个带着红丝巾挖笋和野菜的老阿姨脸上红扑扑,“如果我儿子也那么主动,早就不愁抱孙子了。”

“你看那两个女娃娃是不是有点眼熟?”

“有点像林家那个女娃娃,哎哟,她们小两口恩爱得很,就是没办婚礼。”

“是啊没办婚礼,什么正式结婚,我看咱们林家娃娃不一定能看得上那女的。”

一个老爷爷低声八卦,“那女的城里来的会打扮,瞧瞧她手里的那根棍子,怕是值不少钱,不会过日子,不持家,一点也不贤惠。”

那个女的-不会过日子-不持家的宴秋正在一片树荫下搂着长辈们如珠似宝的林晚晴,做尽了亵.渎的事情。

几乎坐实了以色取人的勾当。

宴秋的动作愈演愈烈,林晚晴突然站起来。

“不走,下山去,俞菲还在房子里等着。”

宴秋被她的动静弄的动作一顿,有些遗憾没能继续下去,从随身包里拿出湿纸巾。

她几分钟后撑着手杖站起来。

宴秋刚刚从岩石走到悬崖旁边,已经用尽了双腿的力气,腿摇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你等我一下。”

美人苦恼,“腿在疼。”

林晚晴走在前面,瞅了她一眼,收回目光,走得更快了。

宴秋:“……”

一向体面又尊贵的董事长撑着乌木手杖尽力维持身体的平衡,远远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她路过正在挖笋和野菜的老阿姨叔叔。

一群人的目光缓缓瞥向她。

见惯了大场面的宴秋不由得紧张,她在正式场合面对闪光灯从未畏惧过,却被一双双打亮和八卦的目光看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红丝巾的卷发阿姨嘀咕,“你们瞧瞧,人家那姑娘压根不喜欢她,不然怎么会分开来走。”

“就是就是,女人啊,还是要贤惠懂事一点好。”

宴秋:“……”

被八卦感情破裂的林晚晴:“……”

林晚晴缓缓停下脚步,等宴秋走过来,她弯下腰半跪在地上,

“上来我背你下山。”

宴秋杵着手杖站在她后面,幽幽,“别背了,我恐高,看了会头晕。”

林晚晴:?

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短短走了三十米路,宴秋的腿已经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