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把目光落在林晚晴发白的脸上,她手指紧紧握住铁锈栏杆,随着身体的颤抖,整个栏杆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脆响。
少女站在岩石上,身体轻飘得像一阵风都能带走长发被凉风吹散,模糊住漂亮的眉眼。
她一向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忽视的水光,让略有些平淡的容貌突然变丽。
“恐高?”
林晚晴张口反驳,“没有恐高,只是风光迷人眼。”
宴秋似乎发觉了她新奇的一面,“嗯,好风光把兔子小姐的脸都给吓白了。”
林晚晴:“……”
好生气。
宴秋站在她后面,一只手搂住兔子小姐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扶在栏杆上。
栏杆年久失修,却还没有到会随时崩塌的程度。
她用手指着山下的一个小点,“这是我们家的方向,看到院子里的红色了吗?那是我种的山茶花。”
林晚晴头顶冷汗密集,目光恍惚,“秋秋我们回去。”
宴秋似笑非笑挑眉,“不想看看这些年老城区的建设?”
蛊惑人心的海妖歌声在耳边响起,“老城区可是沾了甜甜的福,不然早就被拆迁建成产业园区了。”
太高了,脚下一不留神就会像个圆石头似的滚下去
林晚晴心神一震,一阵阵眩晕,让她眼角流下身体性的泪水。
“呀,我们甜甜都感动哭了。”
林晚晴小脸煞白,“我风沙迷了眼睛。”
咬死不肯承认恐高。
恐高的兔子小姐还把宴秋背上山,怜爱得叫人心碎。
“这天万里无云,风沙确实很大,看来这附近要多种一些防护林。”宴秋指着远处的工业园区说,“当地可以适量发展一些轻工业来保证就业问题,同时拉动咱们樟城的经济发展,年后我去政府开会,会提一下后续的发展问题。”
林晚晴听得心神一动,她的黑色大猫猫有认真为两个人的未来考虑,同时也不拘泥于小情小爱。
一瞬间的感动被身体上对于高度的恐惧给淹没,她腿脚发软靠在宴秋身上。
宴秋笑着在她耳边亲吻,“怎么了?在外面还那么黏人,被后面采野菜的叔叔阿姨看笑话。”
山上的春笋发芽,现在是吃笋最好的时节。
阿姨伯伯们提着竹子编成的小筐子,扛着锄头上山挖笋,远远看到两个女子在山崖边抱着。
“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
一个戴着红丝巾烫卷发的阿姨捂着嘴咯咯直笑。
林晚晴耳边升起一阵鸣笛声!
被别人看到了!
别人家互相拥吻,聊的是风花雪月深情款款,她家妻子却不一样。
“前头那块施工的地准备盖一个高铁站,可以促进当地的旅游业,这边距离大城市不远,可以用作周末节日度假,之后我会联系各家公司,把团建地址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