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脚步慢了一些,“上完前面的台阶再休息。”

距离山顶只有不到二十几分钟的路。

少女的腰肢柔韧,晶莹的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

“我以为甜甜的身体很弱。”宴秋心疼地给她擦汗,“毕竟咱们在床上时,你总是拗不过我,把手压过头顶,不论怎么欺负都挣脱不开。”

林晚晴恼羞成怒,用手帕垫在长椅上,把人放上。

“宴秋!”

怎么在外头还在说荤话!

林晚晴脸撇到一边去,一言不发。

过于红的耳垂和脖子出卖了她的情绪。

“我以为我的妻子弱不禁风体弱不能自理,没想到甜甜的身体这般好。”

过去的难以抵抗,究竟是真的被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还是任由她随意折腾,这恐怕只有林晚晴自己才清楚。

半推半就,林晚晴不讨厌和宴秋亲热。

林晚晴用力瞪了她一眼,突然一个亲吻,覆上她的唇齿。

温柔缠绵的吻,带着竹林的香味。

“怎么办呢甜甜,我更心动了。”

“我腿脚不好让甜甜辛苦了,用身子偿还好不好。”

在山林间的一个吻,没有任何人看到。

这里没有摄像头,没有游客。

一只肆无忌惮的手抚摸在林晚晴的腰肢上。

“上面一段路我们慢慢走,不着急。”宴秋蛊惑道:“我虽刚三十岁,身子骨可很注重保养,你最清楚了。”

穿着正经的女子低声说出浪.荡的言语。

“别,别在这……”

好哭的林晚晴眼角出现一抹红,泪盈盈的眸子恼怒地看着她。

“好,不在这里,我们去山顶。”

宴秋纵容。

兔子小姐被欺负的双唇过于红润,在下唇角上残留着一个过分的咬痕。

“早知道就该把你丢到山里去喂狼。”林晚晴嘀咕了一句,我要把宴秋背起来。

“把我喂狼也好,我们家甜甜可以继承一大笔遗产,变成上流社会社交圈里最炙手可热的小寡妇。”

宴秋迢迢的话语在耳边慢慢悠悠冒出来,林晚晴险些膝盖一软摔倒在台阶。

如果有一天宴秋死了,那肯定是被自己给骚死的。

眼看着快到山顶,远远见到一个很旧的游客小亭子。

林晚晴若有所思,“秋秋的那个怀表修好了吗。”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