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说话的语气很平淡,“父亲工作很忙,她没空给两个小朋友断案,妹妹说我偷了母亲的钱,偷了母亲给她的钱。”

“父亲相信了,作为惩罚就……”

林晚晴没有往下说,想要让一个小瞎子认错的方法太多了。

不给饭吃,关起来,打一顿,然后逼着她承认偷钱。

林晚晴的语气略有遗憾,“早知道我就不该买那三毛钱的红糖年糕。”

“连同你留下的那张有号码的纸条,也没了。”

兔子小姐的叙述很平淡,她反过来安慰宴秋,笑了一下,“事情已经过去了。”

说者无心,听者快要被气死了。

宴秋心绪复杂,心口像被一把利刃用力剥开。

“抱歉。”

宴秋想到了不能留整钱,却不料人心的恶。

林晚晴摸摸黑色大猫猫的脸,苦恼她的情绪敏.感,

“秋秋姐姐不用和我道歉,父母和妹妹已经受到惩罚。”

宴秋垂眸,声音很小:“还不够。”

“什么?”

“抱歉,我不该理所应当把这栋房子买下来,以为甜甜会喜欢这里。”

房子被重新装修一遍,保留了大部分原先的风格,只把一些房间的作用改动。

这不是一个有童年温馨的房子,每一面墙都带着罪恶的回忆。

宴秋没有涂口红的,双唇莹润饱满林晚晴,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眼睛里只有那柔软的唇上下开合。

上嘴唇有个圆润的唇珠,宴秋的唇很适合亲吻。

林晚晴呼吸急促,心中一股热流涌动。

她想尝尝大猫猫的滋味,是不是比红糖年糕更好吃。

一个温柔吸吮的吻,林晚晴以宴秋不容反抗的力道把人扑在墙上。

“莫不是秋秋在心疼我?”

宴秋被她亲得喘不上气,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半醉的红晕。

“我……当然心疼。”

用心伺候浇灌的兔子小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尽了委屈和欺负。

若不是把人杀了太简单,宴秋绝对不会留着那两个畜生在监狱里面。

哦,对了,她妹妹还活着是自由身。

不如把人带到国外混乱的地方……

一瞬间宴秋脑海中想到了无数报复人的方法,但低头看林晚晴湿漉漉泪盈盈的目光她内心化作一阵叹息。

算了,别让兔子小姐知道。

可不让她知道如何能弥补过去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