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声音很浅,“在车祸前与车祸后,我都没有疏于锻炼”
“真不愧是姐姐,如果我生病了,恨不得天天躺在床上。”
强者从来不抱怨大环境么。
她不赚钱谁赚钱。
月光照在两位美人的肩膀上,黑暗朦胧的夜色,掩盖住身体的疤痕。
宴秋冷淡的面目温柔的好像一颗棉花泡泡糖,
她拿着林晚晴的手放在肩膀上的伤疤上,破碎的自尊心在林晚晴柔软的笑容中逐渐愈合。
“我的三伯伯从前对我很好,小时候每次来我家做客都会给我很好看的礼物,每逢节假日都会带我去国外玩去,冰原上钓鲑鱼,去最宽阔的草原骑马,包下一整个剧院听歌剧……因为想散步,立刻坐私人飞机去大洋彼岸喷泉前喂鸽子。”
林晚晴给她擦背的动作停了一下,一个宽阔老实的长辈形象浮现在脑海中。
宴秋的声音很平稳,在里面听出了淡淡的遗憾。
“在父母去世后,我双腿难以站立,三伯伯第一时间联系我,和那群闻着血腥味,来分一杯羹的亲戚完全不一样,以安全为目的,把我叫去了她名下的庄园会所商量计划。”
宴秋的眼眸深情地看着林晚晴,手指抚摸,在少女发烫的眉眼上。
两个人身上裹着的毛巾,不知被水流冲到了哪里。
她的兔子小姐,可爱清纯得让人想要欺负。
宴秋把残破的身体往水里缩了一下。
和林晚晴洁白无瑕的躯体相比,她的难以入睡。
林晚晴喉头哽咽,“不想说就别说了。”
宴秋望着,瞧不见底的要全喉咙发紧,温泉的水很浅,最深处只有一米。
褐色的药液,如张牙舞爪的怪兽在黑暗中嘶吼,稍不注意,就会张开锋利的牙齿,把人撕扯成血淋淋肉块。
她胆怯地收回目光。
“三伯伯让我在湖边等着,那边很宽阔,四周无人,突然我的轮椅一斜,整个人摔进结冰的湖面里。”
首都的冬天格外阴寒,湖面上的冰足足有一寸多厚。
身体坠入冰面,锋利的冰块划开皮肤。
鲜血不断涌出,惊动了深眠于底的鱼儿。
尚且年轻的宴秋抬头看到熟悉的长辈站在湖面上。
宴秋用力抱过林晚晴,把她抵在冰凉的石块上,两人的身体浸泡在深不见底的褐色药液中。
比起爱人之间的缠绵情谊,这场景更多了几分蛊惑。
林晚晴小声试探问,“然后呢。”
宴秋闷声笑了两声,“我今日能和甜甜一起泡温泉,当然是从水里出来了,用手杖把那个老东西给推进去,周围人没人以为我会攻击他。”
“那次之后那老东西这辈子都没有站起来。”
林晚晴胆战心惊,“把腿给打折了?”
“唔……”
宴秋不合时宜的犹豫,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