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姹侧头看着她,“我没什么大志向,和你在一起就行了,我受不了父母出去忙,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

两个小孩不知道这个承诺的寓意,她们立刻互相勾起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站在门口等候的吕姹看着林晚晴的眼神笑容深刻,

“我们终于可以一起睡了。”

……

正在书房处理工作的宴秋披着毛毯走出来,

房子空无一人。

俞菲跟在她后面合上笔记本,“那么大一个夫人呢。”

宴秋疲倦地捏了一下鼻梁。

俞菲:“夫人的外套都不见了。”

宴秋忽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换洗衣服也不见了。”宴秋打开衣柜,和换洗衣服一起消失的,还有个随身皮质手提包。

宴秋:“……果然。”

“夫人离家出走了!”

宴秋垂眸,她撑着墙坐在轮椅上,“你去打听打听林晚晴去哪里了。”

老城区很小,都是熟人社会。

俞菲在门口问一圈,如丧考妣地回来,“夫人被小绿茶拐走了,两人正在家里吃晚饭呢。”

宴秋把轮椅滑到餐厅去,她刚刚忙得忘记时间,忘记准备晚餐了。

外头刮着风,宴秋用手杖撑着地,从轮椅上站起来。

身上披着黑色双排扣呢子大衣,羊皮靴包裹着漂亮的小腿,她站在吕姹的家门口。

戴着手套的手指敲响木板门。

她的兔子太单纯了,被人随便提溜走。

“这林家的新媳妇连老婆都看不住,啧啧。”

一个驮着腰的老太婆,从宴秋身后路过,摇头叹气,“真不像话。”

门敲响了,林晚晴打开让她进来,“我留了纸条,今天晚上不回来,秋秋没看到?”

“进来一起吃吧。”

宴秋从门缝里看到吕姹也在餐桌上,对她浅笑了一下。

兔子小姐把小绿茶当成朋友,小绿茶怕是抱着贪婪的想法。

宴秋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阴沉了,“我不想吃,你和我回去。”

宴秋强拉住林晚晴的手,一字一顿道:“林晚晴,你……”

她面对爱人透亮无辜的双眼,和被风吹翘起来的头发,内心汹涌的情绪顿时被安抚下来,

“你多陪陪我,好不好,我看到没有你的房子,很害怕。”